“你家這個請的這個小廝,做飯家務可都是一把好手啊。
真不知道哪家的丫頭有好福氣嘍。”
柳父一愣,看著阿禪端著菜站在門口白著臉,有些無措。
他倒是聽閨女說過兩回,要和阿禪一起,但他那閨女,自小嘴甜又乖張,誰也不知那句是真是假。
但他很喜歡這個悶頭幹活,話不多的小子。
“阿禪,快來一起坐下。”
柳父不好替自己閨女做決定,這丫頭自小鬼心思多,萬一到時候沒有迴旋的餘地。
別禍害了好端端的男孩子。
趙周氏一聽柳父的稱呼,頓時也搞不明白這小廝同柳家小姐的關係了。
精明的眼球一轉動,夾起菜自接誇上了天,喜的柳父眉開眼笑。
——————————隔壁的孫家,孫二看著趴在床上的孫三微微嘆息。
他實在不明白這人圖什麼,就如同被下了降頭一般。
沒有目的的服從孫念,沒有目的的同隔壁那秀才家的小姐作對。
孫家其他幾個姐弟也不敢惹脾氣火爆的孫三。
逼仄的屋子裡十分壓抑。
躺在床上的孫念心中也帶著莫名的怨氣。
她腦子裡回想著自己前世,她從一個孤兒,一路爭搶逆襲,成了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如今到了這樣的境地,似乎在嘲笑她的前世如同夢一般。
不過沒關係,她本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人,她自小就知道,社會上的資源那麼少,她若不爭不搶,她就那些人口中的螻蟻。
“不行,還是要讀書,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孫念默默的對自己說。
第二日一大早,趙五龐三在韓星兒的淚目中離開。
馬車上,趙周氏捶打著自己的僵硬的腰道:“當家的,你說這柳家也奇怪,明明睡木板床了,可吃喝趕上咱們家過年了。”
柳綿的事兒,柳秀才只是隱晦的提了兩句,說了家門不幸,被人陷害,孩子心軟,不自量力之類的話。
趙五昨日喝的有些多,頭還暈乎乎的,聽到自家夫郎這麼說,問道:“那柳郎君可好相處?”
趙周氏撇嘴,“說話文縐縐的,比我這個縣城人還講究,我生怕聲音大了嚇著他。”
龐三咂摸了一下嘴,“這柳家,怕是真的要起來咯。”
趙周氏好奇道:“三姐,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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