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柳綿，有些心軟的目光裡已經帶著譴責。
柳綿就知道，每次吃瓜結局都是這樣的，果然，就聽孫二道：“柳小姐，聽說你們讀書人家裡若是出了被賣之人或者在妓院之流，科考基本無望，可對？”
柳綿看著眼前的孫二，她記憶裡這個人的印象很少，據說他同人出海了。
有生之年沒有回來過。
孫母和孫父愣住了，他們一臉無措地看向柳綿。
而其他人也愣住，這怎麼跟讀書扯上關係了。
“正是，讀書人最講究清白，若是家裡出了這樣的人，是被同窗和先生鄙夷的，覺得家風不正，品行不端，何以做好學問。
修好德行。”
說話的柳母，她在院子裡都聽了個明白，雖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這麼熱鬧，她如何視而不見呢。
更何況，這事兒同她家有關係。
若是往後人家說出來，是因為柳家的貓讓孫家賣兒去青樓，她豈不是見人就要解釋緣由了。
“不光如此，若是身體極差的，也會有影響的，畢竟每年科舉在春秋兩季，從考場抬出來的人也極多。”
柳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這孫家以往沒看出，現在她落魄了，倒是露出獠牙了。
事事都要帶上她家，孫念本就身子弱，這次要是認了，以後只要身子不舒服，就是她家貓乾的了？
柳綿斜眼白了蹲在泥巴牆上舔腳腳的肥貓一眼。
肥貓已經有了靠山，自然不怕她，三兩下就跳躍在柳母的肩膀上，舔的更歡快了。
孫母慌了，她只是在家中算是個土皇帝，面對外面的世界，他依舊是個憨厚老實的農民。
見識有限的狠，“吳牙公，真是這樣的嗎？”
牙公知道今日的買賣是做不出了，但他一貫準則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柳秀才說的自然是的。”
說完拱手帶著自己幾個五大三粗的女夥計就離開了。
真是晦氣啊，她怎麼忘了這個村子還有個秀才。
他沒有什麼背景，做這有損功德的買賣，靠的就是眼力勁兒和好口碑，從來不強買強賣。
那孫三，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子，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不知道。
人都走了，大傢伙也準備散去，孫念三兩步的走到柳秀才的面前跪下。
又讓離開的人頓住的腳步，以往沒發現，老實本分的孫家竟能如此折騰。
“柳叔叔，我、我想拜您為師。”
孫念有些羞恥，但她必須這麼做，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捷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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