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隔一個客廳的另外一個房間,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蹙著好看的過分的眉毛,突然睜開眼。
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這雙眼睛裡帶著無盡的黑暗,似乎要把人帶入深淵,寂靜無聲的一點一點流失掉生命,泯滅自己對光明的嚮往,哪怕帶著恐懼也要沉溺其中。
這個時候旁邊的錢進又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嘟囔了一句夢話,翻了一個身繼續打著響亮的呼嚕,宋禪把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慢慢的闔上了眼睛。
第二天,柳綿起床後,發現屋子靜悄悄,此刻營養劑和大力丸的藥效也已經過去了。
柳綿走向廚房,摸了摸溫熱的灶臺,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開啟鍋蓋,裡面用水溫著一碗粥和一盒雞蛋。
還有兩片肉罐頭。
一晃就到了7月下旬,要開始雙搶了,前兩天高大娘特意過來讓柳綿去牛棚裡看了看正在坐月子的大黃牛盒和兩隻牛崽子。
母牛因為營養劑的原因,後來生完崽子後,就又被高大爺接手了,村裡每天也額外多撥出了一些糧食餵牛,連小牛犢子也吃的好,現在娘仨壯實的不得了。
用田老婆子的小兒子的話說‘人都沒他們吃的好’,被高大娘懟了一句,它們可比有些人有用多了。
柳綿的工作也比較簡單,村裡人基本上小病小疼的就自己忍了,大病這邊也沒什麼藥,都直接到鎮上醫院或者縣裡。
但這個時候的農村人,一般都不敢進醫院,以前有老爺子在,開幾副中藥,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病,基本藥到病除。
現在換成年輕的柳綿,柳綿也盡力的在這半個多月,把原身的醫術進行鞏固和加深。
但中醫這塊,著實深奧,柳綿能借鑑的也就是原身記憶裡的一些東西。
她也開啟過老爺子留下的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多本中醫書,柳綿大致翻看了一下,這些醫書估計是柳家十多代人累積,裡面的內容晦澀難懂。
除此外就只有和一套銀針,一套金針,還有三根大黃魚。
柳綿看著這些東西,她把箱子整理好,然後繼續放在系統倉庫裡,目前這些東西還不能面世。
雷打不動的每天休整一下院子,在院子的左側打算開闢一小塊地,準備種點常吃的蔬菜。
有人來看病了,就直接在外面喊一聲,柳綿就能聽見,馬上就可以出了院子到外面的衛生所。
“姑,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柳青青人未到,聲先至。
柳綿坐在衛生所的門口屋簷下,手裡拿著農村自制芭蕉扇,旁邊的小桌子上大瓷缸子熬的涼茶,不要太愜意。
聽到柳青青的聲音。
看著滿頭是汗的小丫頭,把扇子對著她輕輕是煽著。
柳青青把自己兜裡的東西拿出來,遞給柳綿,是兩個八月炸。
湘北地區的山間路邊的藤草堆裡就容易長,但八月炸的是藤條纏繞在高大的樹上,一般發現也不好摘。
而且這種野果,一般熟了就裂開一個口子,露出裡的果肉,它的果肉就包裹著大大種子,吸引鳥兒啄食,然後把種子帶向遠方。
如果沒有裂開口子的果子,摘下來要在陰涼的地方放好幾天,等到軟爛後才可以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