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群人衝了過來,王立軍帶著地質隊的呼啦啦一群人快速的靠近衛生所,柳綿趕緊讓柳青青和高建設把孩子們疏散開。
就看見崔哲遠和王建國汗流浹背的用門板抬著負責後勤工作的老秦小跑過來,隨著他們的步伐,老秦的腿上不停的在滴血。
胳膊也耷拉無力的耷拉在門板上。
一向給人印象乾淨整潔的崔隊長,衣衫凌亂,渾身血汙,汗如雨下,面色微紅。
應該是長期保持劇烈運動後的反應。
柳綿趕緊帶著他們進了衛生所的小房間,直接把門板放在床上,柳綿洗完手,直接去扒開已經昏迷的老秦眼睛,看了看瞳孔,心下暗自鬆了一口氣。
然後先檢查了腿上和胳膊的傷,迅速清理消毒,腿上的傷到了動脈,血無論如何都止不住,柳綿讓崔哲遠按著老秦血流不知道傷口處。
迅速的跑到中藥櫃子那裡,隨意拉開了一個抽屜,手伸到盒子裡面拿出銀針,其實是從系統倉庫裡移動過去。
拿到銀針後,大腦飛快的運轉,迅速閃過老爺子的記錄的一個和老秦現狀極其相像病歷和脈案。
回到病床前,快速的拿起銀針,酒精燈上烤過之後,兩處大的傷口周圍,果斷利落的下了針。
下完針後,柳綿已經渾身都溼透,靜靜的等了10秒,發現血止住了,才坐在一邊慢慢的號脈,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老秦的脈象。
整個一個流程下來乾淨利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崔哲遠看著給老秦號脈的柳綿,像是睡著了一樣,表情微微的冷峻沒有說話,一直等柳綿號完脈睜開眼睛之後。
和崔哲遠一起抬人的王建國搶先開口問道:“柳醫生,秦主任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柳綿看了一眼王建國,然後不疾不徐的說道:“失血過多,腿和胳膊骨折。
現在我做了簡單的處理,血是止住了,人必須馬上轉移到大醫院去。
把胳膊和腿的骨折處理一下,要不然要影響以後生活的。”
“隊裡的車昨天去省裡做彙報去了,沒有三五天是回不來的。”
王建國方正英俊的臉上露出了焦急。
柳綿知道地質隊是有一輛吉普車的。
剛開到村裡來的時候,沒少讓孩子和小夥子們稀罕和圍觀。
“柳醫生,你現在有什麼辦法醫治嗎?”
崔哲遠沉聲問道。
他是聽說過柳綿在首都醫院的一些事情的,治好的那個老太太大家也都知道,基本上在他們的圈子裡小範圍的傳播過。
柳綿想到自己剛才號的脈,又想了想了老爺子的脈案,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不定起來,其實現在老秦這種情況,留下來確實比去大醫院更好。
沒準在路上就掛掉了。
讓柳綿糾結的是,第一,她對自己的信心欠缺,目前自己只會紙上談兵。
如果耽誤了治療,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柳綿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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