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可能要去趟縣城,你們有什麼要買的嗎?”
柳綿問道“我那裡還有我媽寄過來的點心票,你幫我用了吧,以前我就不愛吃甜兮兮的東西,現在嘛,只要有東西吃就行。”
王勝美接過話頭。
“明天幾點出發?”
宋禪低聲問道。
“一大早,我在路上遇到田密,她說明天地質隊也要去縣城採購,我打算坐他們的順風車。”
宋禪聞言‘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然後一口餅,一口湯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大家正吃著呢,突然看見大路邊塵土飛揚,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開進了村裡,在這個電話都只有村委才有的地方。
之前地質隊的破舊老吉普車,已經讓大家大開眼界了,出去吹牛都比別的大隊的人牛氣‘老子是摸過小汽車的的人,你見過嘛!’
現在這個,全新的軍綠色,鄉親們不知道多年以後有個詞叫‘高大上’,要是知道,肯定會說,對,就是又高,又大,又想上。
車在靠近農田的田埂上,停下來,裡面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柳村長,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
大熱的天,依舊帶著軍帽。
大家就眼見著柳村長帶著穿軍裝的人,徑直走向柳綿這個方向。
等走到柳綿近前,村長對旁邊穿軍裝的人說道:“這就是我們村的醫生,柳綿同志”然後又對柳綿說道:“這是市裡軍區後勤部的王同志。”
村長也不知道軍區的人突然找柳綿做什麼,他被鎮長叫到鎮上,就見到了這個王同志,在回來的路上,王同志一直打聽柳綿的事情。
問地質隊受傷的秦主任醫治和康復情況。
他之前知道一些柳綿在首都醫院工作的情況,但柳綿沒有細說。
想到這裡,村長因為秋收變的黝黑的臉上,褶子也更加的顯了。
王同志聽完村長介紹,看著眼前這個大約20多歲的姑娘,帶著草帽,五官普通,勝在高挑白皙。
想著那個叫田甜的村姑說的話,還有首都那邊發過來柳綿的資料。
抬手敬了一個標準軍禮“柳綿同志你好!
這次過來,是想請你去市裡參加王建國同志的會診。”
一聽到王建國的名字,周邊湊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小聲議論開了,半個月前腦袋撞到硬物的王立軍家的兒子王建國。
前天王建國他媽柳春花還匆忙的趕回來收拾東西,據說是要去市裡。
因為最近起早貪黑的勞作,大家都快忘記有這一號人了。
地質隊也在王建國受傷的的第一時間派來了新的警衛員,也是一個軍官,長的矮壯黝黑,笑起來憨厚的很,村裡的半大小子都愛和他一起玩兒。
田老婆子偶爾罵上幾句她的大孫女白眼狼,就那個和王建國一起受傷的田甜,田甜從上次跟著去醫院之後,一直沒回來,忙前忙後的照顧王建國。
一開始王建國他媽覺得是田甜害了自己的兒子,對她非打即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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