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把自己臥室門上的鑰匙拔掉。
然後把撿回家的橘貓放在自己臥室裡。
朋友還笑話她大題小做。
她也沒有解釋,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但是必須要做。
結果第二天,一早起來,就發現別墅被小偷光顧了,報警後損失倒也不大,朋友衣服兜裡2千塊,和一些便宜的首飾。
所以,她直覺宋禪是一個危險的人,比所有人都危險,是她需要遠離的物件。
可是她的心很難不被他吸引,不管是左手心的刺痛,還是和宋禪對視的深淵,都能讓她對宋禪感同身受。
她一開始覺得是可笑的聖母心在作祟吧,畢竟宋禪。。。
“王主任,我已經聯絡了首都那邊最好的腦科醫院,希望能儘快送王建國同志過去,而不是在這裡聽一個農村少女的猜測。
您覺得呢?”
崔哲遠走上前和王主任溝通。
崔哲遠也很無奈,王建國算是一個很好的工作夥伴,熱情,盡職,真摯樸實。
雖然在老秦的事情上作為警衛有些失職,但絕對是個好同志。
出了事情之後他也儘量的在單位為他爭取更好的治療,也一直關注後續的程序。
可王建國出事的時間確實也不是因為工作,這個上面的領導就有一些不同的意見,畢竟現在資源緊張。
如果不是今天,宋禪來找他,告訴他可以把王建國弄去首都的醫院,崔哲遠也就放棄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近地質隊是多事之秋,他和田密那小丫頭已經好幾天沒有機會好好說話了。
等到大家商量出結果,已經快深夜了,柳綿被安排到了醫院的單身宿舍,在去宿舍的路上,宋禪跟在她身後,沉默的幫她提著行李。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離開的時候,宋禪修長的手裡遞給柳綿一個飯盒,看到飯盒柳綿才覺得餓,從下午開車到市裡,再到剛才,整整8個小時,沒有喝一口水。
柳綿也沒有客氣,道了一聲謝謝,開啟飯盒,裡面是幾個包子。
咬了一口,溫熱宣軟的包子皮,白菜肉餡的,柳綿小口的吃了起來。
宋禪躺在招待所的單人床上,把手枕在頭上,窗外的月光照在屋子裡,顯的清冷孤寂。
夜漸漸的深。
一個封閉的地下室裡,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瘦弱女人,可能常年不見陽光,蒼白的皮膚比旗袍還要白上幾分,能看見她細細的血管在皮膚下面流動的血液。
女人輕輕的摟著一個小男孩,在小男孩耳邊悄悄的呢喃“你這個骯髒的小孩,會有別的小朋友和你一起玩耍嗎?”
“他們不會覺得你噁心嗎?”
“媽媽怎麼會有你這麼可怕的孩子呢?”
“你看,大家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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