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夜晚,微微的風帶著涼意輕輕的拂過臉龐,周圍只有秋蟲鳴叫,天邊的月亮也變的溫柔,灑下的月光柔情似水。
宋禪的心被身邊的人塞得滿滿的,他不想有任何顧慮,就是想一生一世和她在一起,不管什麼原因。
柳綿看著稀疏的幾顆星星,在這微涼的夜裡,握著身邊這人溫暖的手。
她突然覺得,一輩子這樣也不錯,這一世,就讓她當一個戀愛腦吧!
“你今天怎麼和崔哲遠在一起?”
柳綿坐起身子輕聲問道宋禪想了想,就簡單的把在山上從那個歹頭嘴裡問出的事情說了一遍,柳綿聽完就佛了。
原來那歹頭就是偷寡婦家東西的人,而且他們不只一個人,是4個人,一直在深山,而且在村子裡他們還有同黨,崔哲遠的新警務員陳秋實。
這五個人,就是傳說中國黨遺留的狂熱分子,簡稱特務。
害王建國受傷的野豬,也是因為被潛伏在深山他們打獵的時候趕下山的,一路被攆到半山腰,能看到村裡的房子了才返回。
柳綿努力回憶了一下崔哲遠他們地質隊的任務是什麼,但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應該很重要,不然一個地質隊長,警衛一刻也不能離的,王建國一受傷,立刻派了新的警衛。
宋禪也坐起身體,摟著柳綿的肩膀,把頭埋在她的頸項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問出來後,就寫了紙條給崔哲遠,在他帶著那歹頭下山的路上偶遇了他。
他們都被抓住了,這裡目前是安全的,但是以後上山,我陪著你。”
柳綿點了點頭,她再也不會了,她哪裡能想到憨厚老實的陳秋實竟然是國黨特務。
潛伏的那麼深,直接從部隊出來的特務!
而且在深山裡設定了電臺,還有各種物資,據說寡婦家的糧食找到了,確實就30多斤,還沒來得及吃呢。
柳綿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的時候,暗自可惜了今天自己磕的那顆大力丸,明天中午藥效才過,明天有哪些需要賣力氣的活兒呢?。。。
1975年的第一場大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這是剛過完13歲生日的柳青青說的。
柳青青現在脖子上圍著她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個漂亮的緋紅色的羊毛圍巾,據說是她姑親手織的。
可羨慕壞她剛入門的堂嫂了。
“姑,你猜我今天過來的時候,看到什麼了,我看到大田姐飄著雪花在小溪裡洗衣服呢?”
柳綿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想起來柳青青說的大田姐是田甜。
當初從首都回來後,王建國人是清醒了,但人卻殘疾了。
檢查腿也沒什麼毛病,經過專家會診,下了最終報告,腦子裡的淤血堵著神經,如果運氣好,淤血散去,可能就能站起來了。
田老婆子在崔哲遠和王建國這兩人裡,自然選擇了前途無可限量的崔哲遠。
而已經廢棄的王建國,她願意把好好的孫女嫁給一個殘廢,他們老王家該燒高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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