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王建國,沒有了第一見面時候的精氣神。
整個人都透出一股子哀莫大於心死的狀態,眼神陰鬱的盯著自己的腿。
柳綿開啟衛生所的大門,示意他們進來,然後讓田甜把王建國的褲腿挽起了,田蜜蹲下身,把王建國放在膝蓋上,溫柔的對他說:“建國,我們讓柳醫生看看,找到頭疼的毛病,
這樣你晚上也能睡個好覺了!”
王建國看上去毫無反應,但柳綿看到王建國放在身側的雙手突然就緊緊的握住。
王建國的雙腿倒是完好,沒有傷口也沒有其他的問題,甚至沒有由於長期不運動而變的萎縮,柳綿看了之後又問了關於平時的日常情況。
開了幾幅安神的中藥,以柳綿現在的醫術,確實沒有辦法。
王建國的症狀就是腦子裡有淤血。
這個難度太大,以她學習到現在的醫術水平。
如果有後世的儀器和裝置還可以一試,而現在的她只能望塵莫及了,有的只是一些理論知識和幾幅中藥罷了。
田密的靈液應該有奇效,不過,誰會傻到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去幫助一個和自己有恩怨的人呢?
“如果疼的厲害,這些止疼片偶爾也可以用用。”
柳綿送走他們的時候把手裡的止疼片遞過去。
這個時候的止疼片是散裝的,用紙包起來的。
看著田密推著王建國走遠的背影,柳綿看了一會兒,一轉身就看見宋禪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她。
看的柳綿一腦門子的汗,一臉淡然從他身邊走過。
結果宋禪一把拽著柳綿的手,拉著進了院子,直接走到菜地中間的山泉出水口。
把她的手放在清涼的山泉水流裡,一點一點的搓洗,然後從菜地裡摘了幾顆薄荷。
自己手裡揉碎了,包裹住柳綿的手,又揉又搓的弄了半天,然後放到嘴邊親了親,才算滿意。
從始至終,柳綿都笑瞇瞇的看著他,可宋禪明明耳尖都紅透了,還是堅持把自己想做的一切做完了。
晚上,宋禪握住柳綿的手上下移動,一邊低低呼吸,一邊用嘴不停的抵舔親吻她另外一隻手。
完事兒之後,也不讓柳綿洗手,就隨意的給她擦了擦,然後背對柳綿就不吱聲了。
柳綿又好氣又好笑,她不過是看了王建國的腿,用手給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檢查完自己就洗手了。
結果讓某人看到了,這是醋罈子打翻了?
柳綿從背後抱著他,然後湊近他耳朵,輕輕的說了幾句,然後宋禪迅速的翻過身體,壓在了柳綿的身上。
嘴角在黑暗裡泛著得逞的笑容。
初夏的夜,剛開始漫長。。。
另一邊,田甜衣衫半褪的抱著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王建國,眼圈微微的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