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突然有一天,愚蠢的妹妹變的聰明漂亮了,而這個女人開始變得很害怕自己。
甚至是恐懼,躲躲閃閃的。
他回憶了一下,嗤笑一聲,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也就拋開不再關注了。
可她真是讓人討厭啊,三番五次的來打擾自己的幸福生活。
宋禪想到昨天柳綿細白的雙手,在王建國腿上檢查的時候,他心裡許久沒有出現的的暴戾瞬間爆發。
不要以為他沒看見王建國低垂的眼眸望著柳綿時,那種噁心粘稠的感覺。
田甜的手抓著王建國的輪椅,已經泛白了。
她不敢抬頭和宋禪對望,那惡魔般的聲音就是她的深淵,她知道他的耐心即將用盡,她用僅存的一點理智,木然的推著王建國離開。
“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肖想,你也配?”
就在他們剛走出去幾步的時候,宋禪低沉陰冷的聲音傳出來,田甜頓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推著輪椅離開。
盯著他們走遠了,宋禪才回頭,結果看見柳綿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他耳尖瞬間紅了,然後眼神委屈的看著柳綿。
柳綿臉上笑嘻嘻,心裡呼天搶地。
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微的撇著,平日裡愛笑的眼睛裡充滿的委屈無辜,就差幾滴眼淚了。
柳綿趕緊上去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又親暱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發紅的耳朵。
轉身的時候,沒有看見某人臉上瞬間泛起得意的笑容。
田甜和王建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一直回到家裡,田甜撥出一口鬱氣。
王建國也從宋禪的壓迫感裡醒了過來,他不明白一個普通的知青身上怎麼會帶有血腥的戾氣。
那是隻有刀山屍海了才能趟出了的暴虐之氣。。。。
時間一晃又到了雙搶的時節,柳綿又開始了熬涼茶和給宋知青加餐的日子。
為此,柳綿特意把空間裡的東西都清空,然後帶著自己1立方的空間,雄赳赳氣昂昂的坐著地質隊的車去了市裡。
開車的是崔哲遠,田密坐在副駕駛上,柳綿坐在後面被顛簸的昏昏欲睡。
今年是76年7月中下旬,離歷史上結束還有2個多月,現在是某些人最後的反撲,所以氣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緊張。
田密早兩個月就把自己換東西的計劃給取消了,安心的準備著來年的高考。
柳綿的供給鏈斷了,帶靈泉的好吃的沒有了,薅羊毛的好日子結束了。
剛好崔哲遠和田密要去市裡,柳綿就準備去市裡補給了。
等到車停在百貨商店的時候,崔哲遠把田密和柳綿放下,自己開著車走了。
柳綿看著田密一臉不捨的盯著離去的崔哲遠,打趣的笑出了聲音。
田密得意的看著柳綿說道:“我就稀罕崔哲遠這股子斯文敗類的勁,你家那位玩世不恭的樣子我欣賞不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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