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日子過久了,那種隱隱約約的優越感就冒出頭了,這不就被上了一棵。
宋禪和崔哲遠兩人都目光沉沉的看著付師傅。
倆人知道事情不像表面這麼簡單,那唯一的意外就付師傅了。
癱軟在桌子上一直很安靜的付師傅,突然就起身了,回看著他們倆,整理了一下整齊的中山裝,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沖田甜抬了一下手,田甜顫抖了一下身體,瞬間安靜下來。
“你和陳秋實什麼關係!”
宋禪問道。
“果然不愧為宋家人,哪怕是個骯髒的種,也夠聰明!
不過你可猜錯了,我和陳秋實可沒什麼關係。”
付師傅突然陰沉著臉說道。
“那你的目的是?
如果是我,我可以和你走,你放過其他無辜的人”崔哲遠緊接著說道付師傅桀桀的笑了起來,上了年紀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死氣和瘋狂。
“你們呀,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都該死,你說,是不是宋知青?
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吧!”
“山上的黑子?”
宋禪語氣平靜的說道。
“是啊,真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到我都捨不得你去死了。”
付師傅眼神里帶著恨,他這麼多年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他唯一的後代啊!
當天回來找自己的時候。
自己是多麼開心呢,高興自家的手藝不會失傳了,自己也不用孤獨終老了。
結果沒過兩天,就在照相館裡,親耳聽到了自己兒子的死訊,先是被人用石頭一寸一寸的砸碎四肢,而後又被同伴拋棄殺掉。
他好恨!
這些人,都得下去給黑子陪葬!
誰也逃不掉!想到這裡,他面容詭異的欣賞著那些傷害過他的小黑子的人,面色露出的絕望和恐懼。。。。
柳綿安靜的站在王建國家,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腦海裡不斷的回放過宋禪拉著自己的手說道“此生,我常常在想,我到底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我的以後是什麼模樣,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那天在人群中看見你,我想我的以後,全都是你了。”
他俊秀清絕的臉上佈滿了汙痕,鮮血和灰燼混合著一起。
血順著他的嘴角不停的往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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