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看著依偎在母親身邊羞澀內斂的孩子,瘦巴巴的模樣,又看了看遠處白嫩可人的小妖精,點了點頭說道:“大姐,你做的對,哪怕是為了孩子呢,農村現在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錢重要,可工作才是長久之計啊。”
柳綿隨口說道,這個年代孩子在京都和在鄉下農村,未來的命運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女人聽到了柳綿的話,暗自思量了許久,頓時眼神發亮的看著眼前這個黑瘦的丫頭。
臉上帶著興奮的抬手,快速拍向柳綿的肩膀,結果柳綿在她手抬起來的一瞬間,連忙瞬移開了。
女人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有一瞬間的愣怔,也不介意,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爽朗的笑容,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要笑出聲來了。
“妹子,沒想到你財神爺著爛杉---人不可貌相啊。
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那些錢財能要回來多少呢,小妖精一句花掉了,誰還能怎麼著呢。
還是有個安身立命的工作靠譜。”
女人越想越美,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心,不過是看著這個妹子,同自己一樣都是來自鄉下,縮在角落無人搭理,和那幫子城裡人格格不入。
這裡誰不是一大幫人,自己好歹還有兩個孩子,這個姑娘卻獨身一人,黑瘦黑瘦的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看上去怪可憐了。
“妹子,我姓王,家就在隔壁省,你以後叫我王大姐,你先在這裡待會兒,我回頭再和你聊天,我看馬上要輪到我們了,我先去在門口等著。”
柳綿看著王大姐一手一個娃,大步的走到門口,一邊走邊對前面的人小聲說道:“不好意啊,俺們農村人著急回家種地,就先插個隊了,我苦命的孩子,從出生還沒有見過他爹呢,
今天第一次在照片上見到啊!”
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兩個孩子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整個屋子裡的人也都跟著掉眼淚。
柳綿低著頭,看著滿屋子的人,這次空軍的損失不算小,一下子失去了八名優秀的飛行員,級別都還不低。
原身的哥哥和陸天航運氣算是比較好的,還能在迫降之後保下一個。
輪到柳綿的時候,已經是3個小時後了,王大姐早就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悄悄的對柳綿說道:“錢我要回來了一半,撫卹金也分到了一半,而且組織上也同意給我安排工作,
解決我和孩子們的戶口問題了。
孩子他爹也不是全無用處,也算是老龍王投江--死得其所了。”
柳綿進了辦公室後,看著眼前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三個人,兩男一女,面容都帶著深深的疲憊的面容。
“你就是柳樹同志的妹妹柳綿吧,請你節哀,柳樹同志是組織上的的好同志,組織不會白白讓他犧牲的。”
其中一個短髮幹練的女人率先輕聲說道。
柳綿抬著頭露出了自己的臉,蒼白起皮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把一個內向羞怯的女孩表現的淋漓盡致。
接著就聽到這個女人繼續說道:“關於你的事,陸天航同志也和組織說了,現在組織上是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柳綿心下暗忖,陸天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組織。
柳綿在心裡組織好了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悲痛我無措,眼神堅定的對面前的三人說道。
:“哥哥只是放心不下我,所以才覺得陸天航同志,一個好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