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個物資缺乏的年代,桑葚早就應該被摘完了,但是樹頂部的那些長的又黑又大的,基本都是喂鳥了或者成熟之後動落在地上喂螞蟻了。
在經理和服務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如同串天猴一樣三下兩下的爬上了桑葚樹,把綁在自己腰間的繩子慢慢的拽起來。
綁在繩子的另一端的竹籃就被提起來了。
柳綿一邊摘一邊隨意的往嘴裡喂幾顆,頂上的桑葚陽光充足,個頭也大,味道甜美多汁。
一會兒的功夫柳綿就裝滿了一個籃子,然後慢慢悠悠的把繩子放下去,被下面一直看熱鬧的經理給接住。
出了門的柳綿,手裡提著一個竹編的籃子,柳綿放滿了黑黝黝的桑葚,柳綿有些暗恨自己嘴饞,現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都變的黑呼呼的。
完全更中毒後遺症沒什麼兩樣。
肥貓幾乎都笑的喘不上氣了,最後被柳綿直接遮蔽了。
柳綿提著籃子走到了空軍大院的門口,看著門口站崗的兩個士兵,偶爾也有吉普車子進出,其他都是腳踏車居多。
但是不管是汽車還是腳踏車,都要接受兩道檢查才放行。
柳綿直直的走到門衛處,被人攔下了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敬了一個禮對柳棉說道:“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
“這位同志,我找錢星河。”
片刻之後,柳綿就提著一籃子桑葚在空軍大院對面的樹蔭下坐著了,肥貓連笑都不想笑了。
“滿腦子的戀愛腦漿子,硬生生的撐大了你的臉啊!”
肥貓想著剛才衛兵看柳綿瞭然的眼神,以及柳綿一臉蒙圈的表情,笑不活了。
“我真不知道,要這麼多手續,不光要各種證明,還需要戶籍!
你說我來找個人,你問我要戶籍,我也沒帶啊!”
“是嗎?
你的第一個世界不是70年代嗎?”
柳綿無語,算啦算啦,小聲的嘀咕道:“車到山前必有路。”
“有路前面剎不住。”
柳綿無聊來的蹲在那裡,身前擺著裝滿桑葚的籃子。
已經有好幾撥人問柳綿了“嘿,姑娘,這怎麼賣?”
“不賣!”
“不賣你擺著幹什麼!
神經病!”
“曬桑葚幹!
就是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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