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把深淵原石放在山泉水出水處,改變了整個水的質量,讓整個小院更加的鬱鬱蔥蔥。
其他沒有什麼變化,時間隨著外界一樣流逝,但是所有的植物都一直保持在最頂峰的狀態。
成熟的果子和蔬菜藥材,如果不採摘,就一直保留著成熟的模樣,就像門口的那棵百年辛夷花,一直盛開著。
這些果子和蔬菜經過泉水的滋養,更加美味。。。
彷彿一切都沒變了模樣。
柳綿很少在院子裡停留,就如上一世她上一世同後山墓碑告別時候說的那樣,‘風雨人生路,你陪我一程,我,念你一生。’
僅此一生,也只你一人。
柳綿看向後山的方向,一片空白,她靜下來心,拿起手上的鋤頭,開始收穫已經成熟了許久的土豆,和紅薯。
與其在這裡一直埋在土裡,不如拿出來饋贈於更需要的人。
磕了大力丸的柳綿幹勁十足,很快後院裡種的一小片地就被起完了,她順手把地翻了翻。
然後先了一些小的土豆繼續一個一個的在埋回去,她當然知道土豆要再次發芽之後種更好,此刻她的腦海裡都是那些面色麻木的難民。
會想到他曾經看過了一個逃荒電影,當時,她應該哭了吧。
她最是知道捱餓的感覺了,她對食物有一種無法理解的偏執。
她種完了土豆和紅薯之後,直接在泉水的出水口接了幾桶水,然後挨個的澆了一遍,就肉眼可見的看到土豆發芽,紅薯長出藤蔓。
柳綿看著堆成小山的紅薯和土豆,心下預估了一下,後院這一片一分多的地種出的產量,按著畝產來算,豈不是上萬斤了。
這些是當年宋禪種了之後,柳青青為了保持院子的原樣,一直讓家裡的孩子年年都種。
收穫之後,寄到首都去給她,也算是一種思戀吧。
柳綿又把這些攤平晾開,然後去到前院泉水邊的池塘,裡面的已沒有了競相開放的荷花。
全是一派殘荷枯葉的蕭條景象,和周圍繁茂的景色比起來,更有一番滋味。
池塘裡的魚,遊的很是歡快,裡面的品種很多,擠擠攘攘的,密集恐懼症患者最怕的樣子。
這些都不是柳綿關注的重點,她直奔著池塘邊上一片鬱鬱蔥蔥的植物走去,芋頭,也是一種可以飽腹的作物,產量極高,有水便容易活。
柳綿先把芋頭繁茂的杆葉砍掉,繼續大力的開挖,一邊挖一邊苦中作樂,種田使我快樂,快樂讓我種田。
柳綿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個公知對於農民種田的定義:沒飯吃的時候叫農民爺爺,剛吃飽飯的時候叫農民伯伯,糧食夠吃的時候叫農民兄弟,吃飽了撐著的時候叫農民工!
等到芋頭也堆成小山後,柳綿如法炮製的把小個頭的繼續埋在水裡,然後澆上泉水。
又見了一次植物的春生夏長之後,收集了一些南瓜籽,冬瓜籽,才洗洗手,出了小院。
回到到了房間,藉著微弱的月光就看見衛蟄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小豆丁臉色蒼白,眼圈微紅,牙齒咬著的嘴唇流出的鮮血已經乾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