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子十分後悔當時沒有拉走這兩個孩子,這不是胡鬧嘛!
她走出賣肉的街上的時候,聽到周邊的攤位議論過了這牛了,總之一句話,啥也不是!
“嬸子,您別擔心,這牛我在邊城見過,可以產奶,喝了以後對身體極好,關外的賊人每天都喝,所以才長的比我們壯實。
而且。。。”
柳綿小聲的對三嬸子說道“他家還有一頭,兩頭我一共花了20兩。”
柳綿撒了個謊,不過之前已經囑咐過那賣牛的漢子,應當不會穿幫。
說完柳綿撥出一口氣,當初建房子的時候,五老太爺聽說他們把房子建到村尾。
還以為族長不當人子,見柳靜言沒了之後,就欺負兩個孤兒,準備去罵他個狗血淋頭。
後來聽到柳綿說明情況後,堅持就在柳綿隔壁不遠的地方建了房子,也好有個照應。
柳綿很是喜歡五老太爺一家人,重情義,知分寸。
這就是絕世好親戚和好鄰居,所以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她也有更多的耐心願意和五老太爺家的人交往。
等人都齊了,大家準備上車走人的時候,突然門口一陣喧譁,從官道兩旁的地方突然竄出了許許多多人。
他們衣衫破爛,表情或麻木,或猙獰,有點目光兇狠的盯著他們這些人。
三嬸子趕緊把柳綿和衛蟄護在身後,雖然她自己也在顫抖。
大車店的夥計見狀,就走出來對著害怕的眾人說道:“不必緊張,就是一些逃難過來的苦命人,最近北方四州,除了幽州,其他三州都被關外的賊人搶過了,燒殺搶掠、
無惡不作。。。
最近聽說,幽州如果沒有援助,估計也保不住了,不過不用擔心,幽州挨著京城,聽說已經開始和談了。”
果不其然,小二的話還沒說完,就從城門裡跑出來一隊官兵,整齊劃一的步伐,氣勢相當唬人。
隨後之前搭好的粥棚裡,開始生火煮粥,而每個粥棚前,衣衫襤褸的難民開始排。
每個人手裡拿著破碗,木碗,竹筒,甚至還有做飯用的大鍋和陶罐,排著隊等待著施粥。
那隊出來的官兵大約有80個人,每隊10個人一個小組,手裡都握著明晃晃的大刀,在陽光下發出深寒的光。
難民們看著明晃晃的大刀,麻木痛苦的臉上帶著些許恐懼,可是看向粥棚的眼睛裡帶著渴望,對食物的渴望,對活著的渴望。
與此同時,城樓上,李景灝看著樓下在軍隊粗暴的維持秩序下,而排起了整齊長隊的難民,對身邊的柳靜松說道:“還是先生您的法子有效果,把難民分組,自己管理自己,
然後派官兵震懾。
而且您這以工代賑的方法相當有效果,若是以前,慶州府斷不敢接受如此多的難民的。”
柳靜松不卑不亢的對李景灝微笑,行了一禮表示尊重。
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作為一個後世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的人,熟讀歷史政要,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透過這些日子和這個年輕的世子接觸,他也收起了自己做為穿越我人優越感,古人的心智和能力同樣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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