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爪子快速的捂住嘴,沒啃完的海棠果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夜裡落地的聲音被格外的放大了。
‘完蛋了,芸娘害本88啊,怪不得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讓本喵跟著一個新人。
原來記憶根本沒有清洗,或者是說根本清洗不掉!
!
!
喵,喵,喵,喵該怎麼辦!
救命啊!’
肥貓心裡已經翻滾不起了,它好煎熬啊,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哦?
!
我一直想問,70年代我來了,那原來的柳綿呢?”
柳綿沒有繼續追問,換了一個問題。
“你第一個世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得問芸娘。”
肥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決定一問三不知,都推給芸娘吧!
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當初找到它的時候,可是說這是一個愚笨聽話的萌新,結果呢?
“我以後還會在遇到他嗎?”
柳綿目光直視著肥貓,眼睛裡帶著不容逃避的堅定。
“我,我,我也不知道,從源世界到其他世界,是需要節點的。
比如你第一個世界田密是節點,現在柳家一家五口是節點。。。
所以姬。。。
這一切都是要憑運氣的。”
肥貓在柳綿的眼神下敗下陣來,磕磕絆絆的說著,七分真三分假。
柳綿知道已經問不出什麼了,輕輕的躍下海棠樹,眼神一片冰冷。
樹上的肥貓幾個跳躍,就竄出院牆,消失在遠處的深山裡,它覺得它想靜靜了。
柳綿身上依舊穿著衛蟄的長衫,隨意的躺在玉蘭樹下的躺椅上,透過已經沒有了夏日繁茂的枝葉,看著天上的月亮。
和肥貓的對話她至少確定了一件事情,宋禪,衛蟄,他們是一個人。
所以也就解釋了那麼多荒誕的熟悉感,甚至有兩次衛蟄生病的時候她左手心有著太極魚標記的那一處,為什麼熟悉的疼痛了。
但是她也曾懷疑過,但又很快的否定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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