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裡快速的回放著今天清晨收到的柳綿資料,上小學開始就把各種獎項納入懷中,更執著於獎金高的。
大學優異的成績拿了全額獎學金,在國外表現也不俗,獎學金從來沒落下過。
他看到過她發表的幾篇論文,關於製藥的,也有關於心理的,總之字裡行間,各種拿獎的照片,看到的全是她的優秀。
在沒見到她之前,沈禪很難把照片上,那個面無表情拿著獎盃的女人和影片裡那個氣質矛盾的女人想象成一個人。
見到她之後,他就更確定了,尤其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光。
光這種東西,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直到她說了可以治好他的腿。
這個誘惑太大了,他命運的改變,不就是從這一雙腿開始的嗎?
讓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沈禪壓下心中的顫抖,今天他的情緒似乎都不太受他的控制。
他抬眼看著柳綿,這個女人白皙的手,固執的把那張寫著名單的紙張遞在他的面前。
沈禪接過柳綿手上的紙,低頭掃了一眼,上面的第一個人赫然是他的好弟弟‘沈禪’。
其他幾個人,大多都是他認識的,一些人在家族裡還算是非常有前途和優秀的。
“成交!”沈禪低沉的聲音響起。
柳綿嘴角彎了彎,把手遞到沈禪面前。
沈禪看著女人白皙的手,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圓潤散發著粉潤的光澤,真是美好。
沈禪並沒有理會眼前的漂亮的手,而是拿起瓷白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直視柳綿柔媚的眸子問道:“柳小姐,除了這張紙,你還想要什麼呢?”
“你啊!”
柳綿雙手扶著沈禪的輪椅兩邊,身體微微下傾,嘴唇貼近沈禪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溼熱的呼吸打在沈禪的耳邊,沈禪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的抓緊,他聞到了一種時而甜膩,時而清淡的香味。
這種味道像極了他小時候愛吃的一種奶油蛋糕,讓人聞了就想嘗一嘗。
嘗過之後,味道又變的清淡,但是鋪天蓋地的襲來,把他籠罩其中,似乎他也變成了這淡雅味道的一種,融在一起,從而生根發芽。
等到沈禪回過神的時候,柳綿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麼現在我們需要做什麼?”
柳綿問道宋禪遞給柳綿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
“明天早上,這個人會來接你,”柳綿接過名片,隨手放在茶桌上面,然後從桌子底下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木頭做的盒子,推到沈禪跟前,眼目裡帶著一些古怪的說道:
“這個盒子是一個故人親手做的,裡面放著一些今日我們喝的茶。
也是故人親手炒制的,沈先生,不,沈總裁可以每日上午泡上一壺,品一品我這故人的手藝。”
沈禪本來想拒絕的,總覺得這個女人說到故人的時候,眼裡盛滿的揶揄,他伸手拿起這個做工粗糙,但是打磨的還算細緻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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