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爺爺和父親期許的沈禪,沈家未來的希望,已經成為了沈家的邊緣人物,而自己,卻坐上了爺爺的位置。
“小弟,好久不見!”
沈初沙啞著嗓子說道“好久不見!”
沈禪沒有任何特別的表情回應著沈初的招呼。
“沈哥哥,你來了,你看,那個女人欺負我。”
苗苗撲向沈初,自然的摟著他的胳膊,眼神得意的看向柳綿。
可是她註定要失望了,柳綿只是雙手插著褲兜,身體微微依靠著大廳裡的一架鋼琴,由於剛才的鬧劇,漂亮的鋼琴師已經被請下去休息了。
沈初看向苗苗目光的方向,看到了姿態肆意的柳綿,依舊是素面朝天,但是眼瞼帶著微微的紅暈,不像以前那般。。。
以前是什麼樣,他已經不記得了。
“柳綿,苗苗是我的朋友,麻煩你道歉!”
沈初直接命令的說道柳綿眼睛都沒有看他,而是微微的走近沈禪,手扶著他的輪椅,微微的靠近他,輕聲說道:“怎麼辦,你的人被欺負了,還要被道歉!”
沈初看著柳綿靠近他那個弟弟,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尤其是聽到她對沈禪說的話,心裡無比的震驚。
“你。。。
你。。。
你們。。。”
沈初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剛好幾天大家都在,我就直接把那天晚上沒有說完的話續上。”
柳綿打量了這沈禪、白之昂那一夥人,眼神里帶著幾分蔑視,幾分煞氣。
“沈初先生,其實和在一起,是因為錯把你當做一個故人,還好你及時結束了這層關係,而我也剛好知曉了真相。”
柳綿彎唇說道。
沈初討厭這種感覺,這種從小到大一直改變不了感覺,他深深的厭惡著沈禪,卻無法超越他。
一直忌憚他,什麼東西他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而他棄之如履的東西,卻是自己拼了命才能擁有的。
爺爺的疼愛,父親的讚許,母親就算自小不喜他,但是也是以他為的驕傲的。
一切的一切,原來不是他們愚弄了這個女人,而是這個女人藉著他們的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
“你當日如此的淡定,後來又不回我的資訊,如此的冷落我,就是為了焐熱這樣一個殘廢嗎?”
沈初臉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繼續開口說道:“柳綿,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身前的這個人,他沒有心,他不會為了你停留和做任何沒有意義的事情的。”
沈初不顧苗苗挽著的手,用力的掙脫出來,面容冷峻狠厲,直直的用手指著沈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