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壓下心中的煩躁,看著已經蹲在自己識海里的肥貓,用意識輕輕的撫摸著它的背脊。
“你說,他犯了什麼錯?”
柳綿輕聲的呢喃道“當年的替換的事情沈禪操作的過於隱秘,大家只以為沈氏的當家人沈禪沒有問題,出事兒的是沈初,一個無關緊要的富家公子哥兒而已,所以大家的目光也沒有過
多的落在一個殘疾紈絝身上。”
肥貓假裝專業分析道,圓潤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很是討喜。
“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如此待他呢?”
柳綿繼續問道“源世界管控了8層空間,每個空間都有大中小三千世界,有的人必定需要經歷苦難和磨難,是有自己的使命和目的的,要不然怎麼能成大氣呢?
比如說本88.
哼,總有一天,老子我要打回族群,把那幫傢伙的白尾巴都染成綠色!”
哼!
反正祖地一年四季如春,給這幫傢伙也都搞綠了,md最好連頭上的毛也都染綠。
肥貓起先還能假裝深沉的哲學家,後面估計又想起自己不幸的經歷了,惡狠狠的的立下自己的宏大的願望。
柳綿見肥貓沉寂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漂亮水清的貓眼裡帶著興奮和囂張。
難得沒有打擾它的美好幻想,而肥貓看到柳綿的意識退出,暗自吐出了一口氣,自己真是個機靈的貓啊!
房間裡的沈禪,把控制輪椅到窗前,輕薄的白色蕾絲窗簾,在晚上的秋風裡起舞,也有秋風在他身上輕輕的拂過,帶著淺淡且調皮的清香。
繞與鼻尖,落在了心頭。
手裡點燃的煙,泛著點點星火,煙霧縈繞,他在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憶,自己從看到影片,到迫不及待的的來見她。
見她第一面的滿心歡喜和雀躍,看她嫻熟優雅泡茶時候的熟悉感,被人欺辱的憤怒,和親吻時候的歡愉,吃飯時候的溫馨,和被她丟在房間的失落。
他所有的情緒都被這個女人控制了,牽著鼻子,但他卻並不想抵抗,甚至沉溺其中。
他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上,眉頭緊鎖,眼神也變的有些陰鬱兇狠。
柳綿開啟門,房間沒有開燈,藉著院子裡的昏暗的燈光,就看到一個孤寂的側影,好看立體的側面輪廓,猶如草原上的孤狼,兇猛、冷血。
在開啟的落地窗邊上,手裡夾著的煙,已經快燃到盡頭,也沒見主人吸一口。
柳綿輕步走過去,伸手把他手裡的煙拿掉按滅,然後拉著他的手,認真的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燒傷,才放下心來。
沈禪聞著柳綿身上沐浴過散發的水氣,突然覺得剛才窗外飄過清香索然無味。
柳綿放下他的手,沈禪的心也跟著蕩下。
她,來了,或者又要走了?
想到這裡,他在迅速的抓柳綿的手,抬頭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瘋狂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