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禪聽著這個既有成熟女人嫵媚,又有年輕女性嬌柔的聲音,從她嘴裡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心尖不知覺的顫抖了一下。
沈禪告誡自己不用理會她,自己控制著輪椅進了洗手間,看到圓形的浴缸裡上面漂浮著各種植物的根系或者枝幹,他甚至看到了花瓣之類的東西。
柳綿雙手抱在胸前,依靠在洗手間的門邊,眼睜睜的看著沈禪用結實的雙臂撐著輪椅的兩邊,然後慢慢的滑入浴缸。
接著就從浴缸裡扔出來一條黑色的西褲,然後是內褲。。。
柳綿失望的嘆了一口氣,美男入浴圖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啊。
一入溫熱的水裡,沈禪覺得周身的毛孔瞬間被開啟,鋪天蓋地的疼痛襲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一瞬間就冒了出來,沈禪狠狠的咬住牙齒。
柳綿眼神沉沉的看著一聲不吭的沈禪,轉身離開順便把洗手間的門關上,在關上的瞬間,柳綿聽到了一聲悶哼,緊接著就是水花翻滾的聲音。
一向能忍的沈禪,覺得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帶著煎熬,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疼痛是這樣的讓人無法忍受。
當初他的筋骨被生生弄斷的時候,也沒有這次的疼痛讓人刻骨銘心,此刻他腦海裡一片空白,覺得無孔不入的針刺入體內。
柳綿手裡拿著早上的玉簪,不停的轉動,已經轉出殘影的簪子,彰顯著她此時的不平靜。
“你在藥湯裡放了在小道士那裡打包的回春丹?”
肥貓舔了舔小腳腳說道“喲~知道的不少嘛!
~”柳綿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是當然,沒有本88不知道的,想當年芸孃的姘頭就經常煉製一些失敗的丹藥,拿到市場以。。。
以別人的名義騙錢誆人。
為此芸娘沒少懲罰他,每天晚上我都能聽見那個臭道士的慘叫,跟死了老婆一樣。”
雖然事情過去了好多年,但是肥貓一想起來就幸災樂禍的笑了,尤其是臭道士第二天一大早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好幾次都差點摔在地上。
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
哈哈哈~“芸孃的姘頭以為自己看著那位從小長大,就覺得那位的本事都是他教的,凡事都想替他做主,素不知兩者有云泥之別。。。”
柳綿正想趁著肥貓心虛內疚多套一些情報,卻聽到裡面一聲壓抑的嘶吼,趕緊就推門進去了,看到浴缸裡的沈禪面部蒼白如雪,眼神緊緊的閉著,溼潤的睫毛在不停的顫抖。
汗珠如雨點般落下,狼狽的靠在浴缸壁上,結實有力的胳膊肌肉緊緊的凸起,修長的雙手死死的抓住浴缸的邊緣,手指已經完全泛白。
柳綿在邊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都必須沈禪自己一個人扛過去,之前她已經給他喝了兌營養液的泉水,痛苦卻依舊不是這個身體能夠承受的。
她握緊的左手拳頭裡,微瞇起的眼神里,感同身受的身體裡,還有怒火中燒的心臟裡,帶著對那些傷害過沈禪的人的濃濃的惦記。
終於沈禪在壓抑的悶哼聲中暈了過去,柳綿靜靜的看著把頭歪在一邊昏睡過去的沈禪,一動也沒動。
45分鐘過去後,柳綿快速的把沈禪從水裡撈了出來,裹上早就準備好的浴袍,直接一個公主抱,把他放在床上。
潔白的浴袍被褐色的藥水暈染出各種形狀的形狀,柳綿用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沈禪的身體,當擦到小腿的時候,看著明顯和強壯健康的上半身不一樣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