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小官員,一個小的檢查,都能讓沈氏傷筋動骨,要不然沈禪也不會腿剛好就在京城周旋了一個星期。
柳綿腦海裡冒出來沈禪和別的女人在高階餐廳吃飯的場景。
她柳綿的男人,什麼時候需要出賣色相了。
肥貓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說,‘吃醋就吃醋唄!
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雌性真是頂頂虛偽的動物。
‘柳綿用光潔的腳丫子在肥貓的小肚子上劃來劃去,突然肥貓驚坐起!
就看見門口沈禪穿著整齊的西裝。
映入眼簾的就先是一雙大長腿,雙手捶在身側,深邃的眼睛微微的瞇起,嘴角帶著笑容。
有一說一,這個男人真是要了命了,柳綿快速的起身,跳到沈禪的懷裡。
沈禪摟著她,此刻心滿意足,也不忘自己一下飛機就趕了回來,被摟住的柳綿沒有發現,沈禪目光陰森的看著肥貓,肥貓此時大氣不敢出的縮成一團。
它以自己的家族發誓,在和柳綿又任何肢體接觸,它,它,的家族永遠生不出好看的朏朏。
太特喵的嚇獸了。
沈禪的親吻如期而至,最後在洗手間的圓形浴缸裡,沈禪在柳綿背後低沉繾綣的說道:“我第一次在這個浴缸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
柳綿的手死死的抓住浴缸壁,腦子裡基本無法思考,她回頭看了一眼沈禪。
隨後她的心就如同這浴缸的水一般,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沈禪已經不在了,拿走了柳綿放在桌子上的資料,柳綿的研究也就告一段落了,沒有什麼事情好做了。
窩在昨天沈禪坐的木椅上,肥貓在距離她好幾米遠的酒櫃上趴著。
“影片的事情,已經快要有結果了,你們人類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那幾個有權的家庭,現在找人頂罪呢?
你說影片拍的那麼清晰了。
還在說著什麼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引導輿論的。
還有說當初他們都還那麼小,三觀沒有形成。。”
肥貓用漂亮的貓眼示意柳綿,柳綿心領神會的起身,給肥貓了一小碗桃花酒。
肥貓忍著要翻白眼的衝動,在心裡暗自腹誹柳綿的’小氣’,舌頭卻有自己的想法,幾下就把酒喝完了。
心情愉悅的打了一個酒嗝,舌頭把粘在鬍鬚和嘴毛上的酒漬舔了乾淨。
“調查組已經有人頂不住了,打算拿那幫人選出的幾個商人子弟頂罪。
過程我都拍下來了。”
柳綿嘴角勾了勾,這是一幫蠢蟲,活在這個世界就是浪費空氣和土地。
“沒關係,等他們發完通報之後,調查組的影片和之前的影片都一起發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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