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走過去後,雙手背在身後,微微的彎腰,帶著明媚的笑容,鼻子輕輕的靠近沈禪的胸口,在他昂貴的黑西服上蹭了蹭。
“不要生氣了,我倆本來聊天聊的挺好的,結果不知她為什麼要突然親。。。”
柳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用力的拽入一個帶著淡淡藥草味道的懷抱,沈禪一隻手摟著柳棉的細腰,一隻手在周天九親過的位置用力的擦了擦。
然後抬起柳棉的下巴,柳棉口腔裡瞬間被淺淡的菸草味填滿,沈禪急切的想要擁有更多。
他摟著柳棉的手越發的用力,柳棉感覺到口腔有鹹鹹的味道,心裡暗自叫苦。
這個瓜吃的也太不值得了,她真的什麼也沒做啊。
如果說她有錯,那就是,人在那裡坐,瓜從天上來,本來無意吃,硬要入口來。
察覺到柳棉的走神,沈禪用力的的輕咬了一下,柳棉眼睛瞪的大大看著他。
沈禪看著自己眼前放大的女人,多情嫵媚的眼睛裡映出了他的倒影,帶著一些委屈和錯愕。
他剛聽完白之安吐槽完,周家大小姐周天九葷素不忌、男女不限,一轉頭就看見自己心尖上的人,正和周天九挨著坐在一起,聊的甚是歡喜。
他的心有些疼,突然不太確定柳棉對自己的感情,她來的那麼突然,愛的也那麼直接,他一直都是被動接受的那一個啊!
當看到她主動拉著周天九的手,並且親暱的給把她的酒換成果汁的時候,腦海裡就閃過平日裡她的畫面,當畫面重疊的時候,就出現了無法形容的窒息感。
你看,這個女人對你好,也可以對別人好,最後當週天九挑起柳棉的下巴,低頭輕吻上去的時候。
他心底已經被戾氣填滿了,當初葛女士和沈初聯合起來算計他的時候,他都無所謂,他從小就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世俗的慾望也好,親情也罷,嘗試過後,
都不過是片面的存在。
他覺得自己身處黑暗,遠處那個女人就是她唯一的光,雖然他也不懂為什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但是白之安說過一句話,人這一輩子,碰到真愛的機率,大概只有一次,或早,或晚。
可是現他不太肯定這個真愛是屬於他了。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一隻貓還是一個女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奪取她的關注,他都仔細的調查過,都是突然改變和出現的。
沈禪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淡定隨和的性子。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都不願意多花心思理會,葛女士說他是目下無塵,高傲的讓人生厭!
肥貓如果聽到這話,估計會噴他一臉鹽汽水,叫他知道什麼叫放屁!
它也不想被關注啊,呵!
當然是因為不屑了,絕對不是不敢!
白之安如果知道沈禪這麼看待自己個兒,只能說,‘你很好,我不配,謝謝合作下一位!’
柳棉的踮著的腳已經有些發麻了,整個人沒有形象的癱軟在沈禪的身上,她真的不知道啊。
她絕對沒想到周天九今天是帶著女伴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