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看到葛芳懿,並沒有多餘的動作,輕輕的扒開病號服,看到葛芳懿胸口的那個疤痕。
他想,反正這個心臟也不是母親的,眼神痴迷的看著葛芳懿,良久之後把已經擦拭乾淨的手術刀直直的按了進去。
沈初的滾燙的眼淚滾落在葛芳懿的臉上,他的手卻用力的絞了幾下手術刀,而後用力的拔起來。
看著手術刀上的鮮血,沈初痴痴的笑了,臉上帶著一絲釋然。
葛芳懿的房間瞬間響起急救的鈴聲,聽著刺耳的鈴聲,嘴角的笑容從釋然變成了滿意。
只見他把手裡的帶著葛芳懿殷紅鮮血的刀,往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直直的劃破了自己脖子上的動脈。
人就的倒在了地上,他用盡最後的力量爬到了葛芳懿的床邊,漂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目光帶著眷戀的盯著葛芳懿蒼白的臉龐。
‘可憐我一身傲骨,卻像小丑一樣,演盡了所有悲歡離合!
偏偏所有的苦難都在折磨著我,弄得我體無完膚!’
他這一輩子,真是失敗啊!
到最後才終於懂了,只是懂的晚了些,代價大了點,以後再也不要傻了。。。
沈初最後聽見的是凌亂的腳步聲和嘈雜的驚呼聲。
沈禪安葬了沈初、而葛芳懿也被他現在的老公也安排妥當,雙胞胎也被孩子的爺爺奶奶領走,兩個孩子似乎刻意忘記了倉庫裡的事情,見到爺爺奶奶後,歡呼一聲就撲了上去,
絲毫沒有提及自己的母親。
一切似乎是煙消雲散。
今天沈禪難得在家,兩個人就在桂花樹底下鋪了一個大大的白色布單,柳綿指揮沈禪用竹竿敲打桂花樹。
一會又指揮肥貓在每個樹枝上搖晃,眼見著星星點點的小皇冠般的桂花,落在了白色的布單上面。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金黃的一片,在白色的布單子上分外的好看。
誘人甜膩的香味越發的濃厚了。
金秋十月,風輕雲淡,正是摘桂花釀酒的好時節。
等到兩人一貓渾身都沾染了桂花的香甜後,終於採集的差不多了。
柳綿和沈禪兩人合作把布合圍起來,小心翼翼的把布單鋪平在屋簷下面,一分為二。
一份曬乾後做儲藏起來,一份沈禪和柳綿在仔細的挑選裡面的枝葉和雜物,柳綿已經滿頭大汗了,亂糟糟的頭髮上都落了幾許星星點點的桂花。
而沈禪卻依舊衣著乾淨整潔,渾身上下一派清爽的模樣。
這就很讓人羨慕嫉妒了。
柳綿很不服氣的把手裡的桂花,放在了認真挑選枝葉和雜物的男人頭上。
男人茫然抬頭看她,而後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眼裡帶著無限的縱容。
白之安進到院子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兩個人身穿白色棉布家居服,女的頭髮蓬鬆的用隨意挽著,男的臉龐俊美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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