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欣欣向榮,一派繁華的景象。
柳綿吞下手裡最後一顆小白臉的變身丸。
去了幾個孩子們收貨的地方,孫大喜的事情柳綿也大致瞭解了一下,覺得這也是一個路人,這些孩子總要自己出去闖一闖。
自己暗地裡護著一些就行。
柳綿在市場閒逛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綿看著杜鵑停留在一個賣魚的攤位上,付錢的時候,從兜裡掉出來了幾張綠色的錢幣,其中有一張掉到了賣魚大叔的魚盆裡。
大叔一臉稀奇的和杜鵑聊起來了,北平府的老百姓,一句話有句順口溜:“先說地,後說天;說完了北山,說南山;說完了石鼓(門墩)說旗杆;說完了影壁,說地磚。”
聊到最後大叔成功的從杜鵑那裡,把那張沾滿魚腥味道的美元換到手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柳綿就聽見隔壁一陣子兵荒馬亂的,果然沒過一會兒,自家的門和隔壁趙援朝家的門都被敲響了。
開門的瞬間,柳綿看見了杜鵑和她那會當凌絕頂的丈夫一起被人強行壓制著。
柳綿開門的時候,杜鵑的雙眼帶著哀求的看向她。
送走了穿制服的兩個工作人員,柳綿心裡到底是有些不太好過,這次的瓜她吃的有些不是滋味。
“你說這件事兒,杜鵑知情嗎?”
“你為什麼要問這麼複雜的問題,他那老公一看就是不聰明的樣子,還學別人禿頂。
這下子好了,一家子全都被連累了。”
肥貓舔著小小腳,已經有些全白的尾巴搖啊搖。
若無身上千金擔,誰拿青春吃軟飯。
那天之後,柳綿再也沒有見過杜鵑,就連她的繼女也都一起不知所蹤了。
福利院的人一看空出來的兩個位置,眼神都帶著光,但是柳綿有自己的打算,她找到了去米國時候的保鏢孫寧,直接領回來一個男一女。
這兩人都是孫寧的戰友,因傷退役後,一直在等待分配。
背景乾淨,人品也沒得說。
關鍵是能打。
而上面斗的如火如荼,似乎也忘了要給福利院再派一個主任過來,柳綿就自己打了一個報告,把主任的職位直接安排給了新來的男同志。
等到一切都步入正軌的時候,北平府的局勢,表面上依舊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人們朝氣蓬勃,充滿希望。
實際上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今天,柳綿在天安門街上大爺的蘿蔔攤兒,買了一大兜子蘿蔔,放在腳踏車的簍子裡。
看著秋遊的孩子們臉上掛著歡快的笑容,這些白襯衫的紅領巾,看起來是多麼愜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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