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貼著男人的身體部分,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滾燙,根本沒有半點緩衝,柳綿不安分的動了動。
身下傳來有沉悶的笑聲,柳綿從這一聲低笑中聽出了難以描摹的無限柔情,腦子告訴自己趕緊起來。
而身體確實誠實的緊緊貼著身下火熱的軀體,柳綿鼻裡竄入一股屬於男人獨有的味道,這更加刺激了這具身體。
她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了,剛開始自己知道這個具身體的病症時候,肥貓的回答了。
“x愛成癮這個症狀不是屬於心理疾病嗎?
我的心理是健康的。
應該不會受這個影響啊!”
“誰告訴你這是心理疾病了,再說,你確定你在這件事兒上心裡是健康的?”
柳綿被肥貓的話懟的面紅耳赤,無話可說。
是啊,這個東西到底是身體主導思想,還是思想控制身體,誰知道呢?
錢星河摟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心底全是喟嘆和滿足,他用沒有受傷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纖細的腰肢,剛剛好。
柳綿看著身下人漆黑的眸子,此刻也感受到他不對勁的樣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抬手就要給他把脈。
卻被人死死的按住。
“阿姐,別動,讓我抱一會。”
柳綿的身體和表情都有一瞬間的愣怔,片刻之後,柳綿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居高臨下的看著仰躺在地上的男人。
“所謂的緣分就是,你很想接吻,而他剛好有嘴,你說巧不巧?”
肥貓看著昏睡過去的錢星河,終於敢出現,並且勇敢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在柳綿公主抱著昏睡過去的錢星河到了屋子裡後。
叨叨逼逼的說道:“男人果然都是會蠱惑人心的怪物,哪怕昏迷了。”
感受到錢星河身體的熱氣,緋紅的臉蛋子,這是中了藥?
還是藥效極其強的催情藥。
她腦子思考了一會兒,拿出銀針準備紮上去的時候,手就被牢牢的握住了。
柳綿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另外一隻手受了嚴重的傷,似乎是被重物擊打後留下的。
錢星河漆黑的眸子裡全是委屈,控訴的看著柳綿。
含糊不清的說道:“阿姐,你又要用針扎我?”
這個‘又’字用的有些精妙,柳綿思考了許久,也沒有過關於扎針的記憶。
而錢星河的一句‘阿姐’,叫的柳綿毛骨悚然的同時又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腦海裡似乎閃過許多,她6歲死後,靈魂一直在後山飄蕩,她漸漸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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