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我不知道啊,馬老頭兒賣的玉佩確實都是真的,你說的那種情況。
我也不知道啊,這個方式是他自己選的,他如果願意,他的意志可以籠罩源世界裡的每一寸空間。”
柳綿嘴角泛起了一絲奇怪的笑容,眼神也恢復了平靜,真是奇妙啊,自己還是常常因為隱瞞了阿禪許多東西而感到愧疚呢?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在某一個地方嗤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呢?
這群人正是癩蛤蟆睡青蛙,長的醜玩的花呢?
今天的夜晚已經開始有些悶熱了,柳綿丟下肥貓進入了辛夷院,看著與之毫無違和想連的玉蘭院和桂花院。
肥貓看著消失的柳綿貓眼裡帶著不解和委屈,它覺得自己的宿主變的有些可怕了。
難道這就是馬老頭兒說的,成長的代價嗎?
柳綿眼神平靜躺在了辛夷樹下的躺椅上,透過密密麻麻的漸變粉色的花朵,看著無盡的天空。
柳綿仰頭把略帶甜味的枇杷酒倒入口中,果酒的綿軟清甜直入咽喉,滑落入胃裡,一股暖意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遠處,某空軍基地的宿舍裡,錢星河捂住自己的心臟位置,突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幽深的雙目直直的盯著暗處,緩緩的皺起眉宇,良久之後,慢慢的躺回枕頭上,輕輕的瞇上了眼眸,壓下心底莫名騰起的一股躁氣。
第二天,柳綿神清氣爽的從小院出來,她拿出幾塊粗布,用了半個小時,就做好了一套衣服。
普通的白底藍色小碎花的短袖襯衫,配著一條黑色的粗布褲子,柳綿美滋滋的穿上,用剪刀再次給自己修整了一下頭髮。
柳綿看著鏡子裡大眼睛,齊劉海短頭髮的自己,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牙還真挺白的。
連自己都被鏡子裡的牙齒晃了一下。
柳綿把院子裡老太太留下的一些重要東西,還有一些帶著標誌的老物件都收入了隨身小院。
三天後,柳綿踏上了她記憶裡的老家土地,坐在牛車後面,柳綿緊緊靠在牛車拉回去的乾草堆上。
“你也別難過,以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趕車的大叔面帶著惋惜的對柳棉說道。
“沒什麼打算,先回來看一看我爹,順便把我哥的骨灰也安置下來,以後兩個人也算有個伴兒了。”
趕車大叔看著柳綿穿著素淨,手裡抱著一個粗瓷做的罐子,嘆了一口氣,就回過頭給了老牛一鞭子。
老牛發出一聲不情願的叫聲,尾巴一甩,打吧打吧的悶頭拉著牛車。
柳綿搖搖晃晃的到了村口,一下牛車就看到了一個揹著竹揹簍的女孩,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小巧的鼻子和花瓣一樣的嘴唇。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站在路邊。
柳綿看著在太陽下閃閃發光的女主,心下感嘆,怪不得陸天宇這個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會對女主一見鍾情呢。
這麼美好的軀殼誰不愛呢?
餘娜遠遠的就看了過來的牛車,也看到了沒精打采的靠在草料上的柳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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