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中醫還沒有被定性,因此可以大方的展現出來。
如果不是肥貓面帶驚恐的說了一句‘阿禪在這裡’之後,就慫兮兮的給自己關了一個禁閉,柳綿是絕對不會淌這渾水的。
列車長低頭思索了幾秒鐘,示意柳綿也跟著過來,旁邊的餘娜嘴角的笑容就落了下去,這具身體確實和柳綿接觸不多,實在沒有什麼記憶。
原身這個人,真是可憐又可恨,愚笨不自知。
嫉妒自己的福寶堂妹,卻懼怕自己的奶奶,羨慕和自己同年同月同叫‘大丫’的柳綿,卻也不敢和人家多說一句話。
只會把這些陰暗的思想都記在心裡,就像陰暗地裡的臭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咬上一口。
雖然她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叫柳綿的,但是她會用另外一種方式讓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列車長帶著一行人到了一個車廂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門被開啟後,錢星河挺拔的身姿就出現車廂門口。
他鼻樑挺直,薄厚適中的嘴唇微微抿著,眼神輕輕的掃了一眼人群,目光柳綿身上的時候頓了一下,很快就收回了。
列車長連忙上前,臉上帶著笑意說道:“錢同志,這位傑克先生是米國來的醫生,這次剛好民間受邀參加國內的醫學交流。”
列車長已經從餘娜那邊瞭解了這個人的情況,據說是受邀參加醫學交流,這次是去東北拜訪自己的同學。
證件他也都一一的檢查過了。
錢星河層次更高一些,知道從年開始,中米一直有一條固定的交流渠道,兩國民間在一些無黨派人士的組織下,也有一些積極的交流。
錢星河對傑克微微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車廂裡傳出一個柔柔的女聲說道:“星河哥,是大夫來了嗎?
爺爺有救了嗎?”
錢星河回頭對車廂方向低聲安慰的說道:“是的,你先不要著急,小心自己的身體。”
餘娜看著這個讓她眼前一亮的男人,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後,難得的遇到一個極品。
拋開其他的不說,就是這強壯的身體,都讓人尖叫流口水,她打賭,絕對有八塊腹肌。
柳綿看著餘娜的眼神,極其露骨的在錢星河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錢星河似乎沒有察覺一般。
禮貌客氣的把傑克迎接到了包廂。
由於包廂空間不大,所以餘娜連同柳綿和王向上就在火車的走廊裡,柳綿雙手環胸,背靠著車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餘娜還陷入在錢星河的震撼裡,所以也無心理會在旁邊討好賣乖的王向上。
一時間,整個廊道就陷入的安靜的氛圍,柳綿用右手的大拇指輕輕的按壓著左說的位置,哪裡有一個太極圖案。
每次任務結束後,就會有或多或少的源力沒入其中,其中的用途至今未知。
裡面依舊有了三座連在一起的小院,來自不同的年代卻毫無違和感。
似乎本就應該連在一起的模樣。
隨著小院的增加,或者是源力的增加,第一個院子也就是辛夷院裡被深淵源石沖刷過的山泉水,效果也越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