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陸天宇仔細回想著柳綿的話,使勁兒的壓下自己的嘴角,不讓笑意蔓延出來,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康青亦略帶委屈的走到錢星河身邊,盛滿水光的大眼睛。
盈盈如秋波一般望著錢星河,卻聽錢星河說道:“你們繼續,我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康青亦勉強露出一絲微笑,眼底一絲失落無人察覺,強壯歡喜的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沒辦法,星河哥就是這麼忙。
他走了,我們就不管他了,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
去東來順吃涮羊肉去吧,他呀!
總是沒這個口福。”
其他人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也都沒什麼心情,但還是配合的笑了笑。
尤其是反應過來的餘娜,還有被柳綿那一眼給刺激到的楊天荷。
“綿啊,你最近更年期了?
怎麼戾氣這麼大,那可是男女主,不好這麼說人家吧!”
肥貓小心翼翼的試探的道。
自以為做的隱蔽,卻不知道有些貓一心虛,眼睛裡的日月就會變換。
“我怎麼不對別人那樣,獨獨對他們這樣,你不覺得這是他們的問題嗎?”
柳綿理直氣壯的說道,她也是有些無語,這個世界似乎很亂,人完全都不對版,每個人看上去都彆彆扭扭的。
“腦子是個日用品,我不希望你把它當個裝飾品。”
肥貓頓時就卷著尾巴自閉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柳綿當然感覺到後面有人,她故意七彎八拐的走進了一個死衚衕,回頭看著一臉趣味的錢星河。
柳綿嘴角也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眼神里卻全是冰冷。
“錢旅長,這是要為自己的小知己討回公道嗎?”
錢星河並不說話,而是步步緊逼,眼神帶著一些懵懂的探究,還有已經壓制不住的瘋狂。
高大的身影直直的把柳綿逼到了最裡面的青磚牆上。
北平府夏天的風,吹出來很是悶熱,柳綿卻是雙手插兜的閒閒走出了衚衕。
肥貓小心翼翼的問道:“綿啊,你這是怎麼啦?
你幹嘛過肩摔他啊,他可是你的阿禪啊。”
柳綿臉上笑咪咪的看上去心情頗好的說道:“大領導都說了,不要當街耍流氓,他堂堂一個空軍旅長,跟蹤良家少女,我過肩摔怎麼了?
我沒給他襠下一腳就算客氣的了,你怎麼不說他要對我耍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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