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有一次無意間就在背後聽見她偷偷和她女兒說，讓多問父親要一些錢。
那個家裡的東西。
也都多帶出來一些。
向娟女兒雖然滿臉不耐煩，但是為了打發這個親媽，痛快點頭答應了。
偶爾拿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來打發她。
柳綿和關大爺相互對視一眼，連忙加快速度。
找到了孩子們的活動室。
進門兒就看見一個大約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兒，倒在地上縮成一團。
下半身光著小屁股。
地上扔著一件藍色的小褲子。
上面隱約有水漬。
其他的小孩兒也靜若寒蟬。
小一些的孩子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大一些的孩子也都面色拘謹。
有兩個孩子眼神里帶著憤怒，卻死死的壓制住。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們這幫小崽子，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國家和部隊白養著你們，你們能不能行行好，我講過的話記住在腦子裡呢？
就連大小便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你們還能幹什麼？
一群廢物。
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豬狗都知道拉屎尿尿要到特定的地方，你們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嘛！
啊！”
她現在的狀態已經讓有些歇斯底里，平日裡漂亮的狐貍眼此刻赤紅。
憤怒惡毒目光從每一個孩子身上掃過。
“你們這些只知道吃白食的小畜生，怪不得沒人要，知道為什麼嗎？
你們的父親都讓你們給剋死了啊！”
向娟陰惻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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