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也都穿戴的正式整齊,一看就是有單位編制人員,大家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棉衣的瘦高女孩。
肌膚在白雪的映襯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長長的睫毛上因為幹活掛著水珠,給略顯普通的臉上,平添了幾分韻味。
柳綿看到眾人,露出了一個微笑,像春天裡嬌豔的鮮花在開放。
餘娜心中的震驚不亞於任何人,這才幾個月沒有見,這個柳綿就像春天裡的嫩芽一般,抽枝發芽。
已經長出了一副楚楚少女的模樣了,雖然五官看上去,除了眼睛有些出彩,其她還是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此刻餘娜腦子裡的兩個思想又開始碰撞了,一個疑惑加深,這個是‘老鄉’嗎?
上次餘娜刻意寫信回去問了以前的同學,才知道柳綿在中學的時候就經常去請教學校裡的一個老師關於英語的事情。
她不死心,後來又特意的寫信給了那位老師,得到的回覆的頗有天賦。
所以就打消了了懷疑,可是現在她又開始變的不太確定了,心裡也開始有些焦躁起來。
而另外一個刻薄的歇斯底里的喊道:這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我的啊!
柳綿就看到餘娜低著頭,嘴角不停的勾起,落下,勾起落下。
這可真是愁人啊。
“柳綿同志您好,我是對外部門的肖川。”
柳綿微微側身,把人讓到院子裡,等到眾人在大廳裡坐好之後。
肖川也就不在墨跡,從身後的助手哪裡拿出一份檔案和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柳綿。
柳綿起身接過來,她先打開了檔案,前面幾頁就關於這具身體的詳細調查,幾乎事無鉅細。
包括她在這個四合院建了一個暖房的事情。
柳綿眼神中帶著一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中年男人微笑著示意他開啟白色的信封。
柳綿看著上面用鳥語寫的邀請函,還蓋著大使館的公章,眸色深處的瞭然一閃而過。
算是時間也該是時候了。
對面的肖川看柳綿已經看完了,嘴角帶著笑意說道:“早就聽說柳院長外語了得,也聽其他同志提過你醫術不錯。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讓柳院長給我把一把脈。”
柳綿抬眸看向肖川,其實是目光撇了一眼他後邊,那幾個人裡站著的容貌普通的青年人,那人從一進門就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柳綿感受到他的目光無時無刻的不在打量著自己。
一個放在人群裡無法讓人注意的人,柳綿聞了一絲絲同類的氣息。
柳綿想到自己看過的電影,據說在34年開始就把觀察人物微表情和動作,作為判斷一個人是是否說謊的標準。
厲害一些的觀察師,準確率在百分80%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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