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槍口即將對上眼前這個無比猥瑣的鼠眼人的時候,就被一根金條啪啪,連續打了兩下。
走出唐人街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去,柳綿看著幾個站在街邊,身材火辣的白人小妞,抽著煙時不時的相互調笑一下。
偶爾看到目標也會勾勾手指。
但是她們都很默契的無視了柳綿。
柳綿有些惆悵的摸了摸兜裡餘下的那根金條,本來還想解救一個淪落風塵的小姐姐的。
路過一個有些昏暗的街口的時候,終於有一個乞丐端著破碗走到柳綿跟前說:“求求你幫個忙吧”面黃肌瘦的他的手一直在抖柳綿確定了他是同胞的份上,這更是第一個願意同她主動
搭訕的人。
柳綿只是猶豫了一下。。。
就伸過手接起了他手裡的破碗,幫他端了一會。
肥貓在識海里已經笑不活了,它明顯看到那個乞丐臉上破裂的表情。
甚至從那個乞丐臉上的表情裡讀出了‘委屈’。
柳綿在幫乞丐端了一會兒碗之後,看到他手不抖了,臉色也沒有剛才蒼白可憐了,甚至還紅潤了一些。
就把破碗還給了他,乞丐渾身顫抖的接過吃飯的傢伙,牙齒有些咯咯作響。
“不用感謝我,我叫奪筍!”
柳綿瀟灑的擺了擺手,而接過破碗的乞丐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一句國罵。
就在柳綿離開後的十多秒鐘,身後傳來了一身爆吼,類似於‘損啊,我謝謝你全家~’。
隨後就是又哭又笑的聲音。
“你把金條給他,不怕他一夜暴富,把握不住!”
“生命是一種慾望,慾望不滿足則痛苦,滿足便無聊。
人生就在痛苦和無聊之間搖擺。”
柳綿面帶深沉,語氣裡流露出一股子悲天憫人的模樣繼續說道:“再說說了,同樣是兩根金條,一根給小馬仔用來買文化,一根給了落魄的乞丐同胞,你能告訴我,哪根更高貴嗎?”
“奇奇怪怪的”。。。
等到柳綿回到賓館的時候,孫寧睡的正香,隔壁的兩人估計今天要徹夜不歸了。
柳綿感受著50年代資本主義的奢華,仰躺在白色的大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布朗家族此刻全部聚集在老布朗的病床前,今天柳綿走後,老布朗手裡握著柳綿留下的半顆藥丸,思緒了許久。
結果因為冬天太冷,身體太弱,直接就不行了,家庭醫生連忙給放進他在家裡的專屬病房上。
兒女子孫得到訊息,也都帶著律師連忙趕了回來。
一群人烏泱泱的擠在老布朗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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