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面色頓時變的有些受傷,覺得眼眶一緊,有種要流淚的衝動。
她慌忙的低下了頭,彎下了那本應該筆直地挺立著的腰。
用手捂住眼睛,好像她不想別人看到她在哭。
“哼!
裝模作樣,你以為這樣就能留在胡家嗎?
啊~!”
英俊帥氣的胡安柏一句嘲諷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腦門上出現了一個大血洞,鮮血瞬間都噴出來了。
而柳綿成功的被胡安安的親媽扯過去擋在兩人面前。
柳綿一句‘我屮艸芔茻’憋在口中,不知道為什麼腦子就飄過第一次和宋知青那個什麼的時候還疼。
再次醒來的時候,柳綿看著自己瘦弱的小胳膊小腿兒,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站立在一個空曠古樸的大廳。
看著眼前高高坐在上面的一對老年夫妻。
男的標準的大清貴族打扮,光著半拉腦門兒,油光蹭亮的,看上去也就不到五十歲的模樣,眼神睿智而犀利。
旁邊的老太太打扮的倒是富貴逼人,臉上也是慈眉善目的模樣。
但柳綿還是從她臉上看到了熟悉的感覺。
老太太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
帶著絲絲的厭惡,不屑的掃視著她這幅樣子?
不用鏡子,柳綿大約能猜到現在的模樣,臉色蒼白、皮包骨頭、一副風乾肉,看起來像是快要掛掉了一般的自己,柳綿心中倒也沒有什麼想法,如果是她,估計也沒什麼好臉色,
堂堂大清河道總督家的血脈,被人惡意丟入農家五年。
老太太厭惡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一對年輕夫妻,以及旁邊一男一女兩個孩童。
女孩兒5歲,長的是玉雪可愛。
男孩不過三歲的模樣,也是虎頭虎腦。
一家人衣著華貴,長相也不差,看上去倒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此時四人都面露異色,尤其是夫妻兩人,頻頻對望,四目含情的模樣,讓人無法不羨慕啊。
上座的男人,就是河道總督柳靳輔,看到不爭氣的庶子大庭廣眾之下還和婦人眉來眼去,氣的端起茶杯重重一砸。
旁邊的髮妻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覺得今天的戲也看的差不多了,就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婆子說道:“既然四夫人一家子也都到了,今天就把你當日做的惡事講了。”
婆子聽完後,抬眼看著站在那裡的一家四口,隨即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那年輕的婦人。
心中的怨恨也就直接被帶到了面上。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平日裡熱鬧非凡的大廳裡,此刻只有老爺太太,還有四房的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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