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允想到片刻之前的宴會,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誰知道轉眼天玄地變。
一家人來到了幾百年前的大清,康熙二十四年。
剛才在站在旁邊的時候,一家人確認了彼此身份。
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家子死而復生呢?
就被這麼一個晴天霹靂給砸中了。
柳靳輔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也罷!
“既如此,你們就從這個家分出去吧!”
柳靳輔的話音剛落,旁邊端坐著,津津有味的柳太太面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即被狂喜替代。
她向來做不來那些大家閨秀遮遮掩掩的模樣。
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接著就耳邊就傳來柳靳輔低沉的聲音。
“既然這個孩子你們不認,也罷,就記在老大的名下吧!”
柳夫人聽完後,愣怔了片刻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東西要先說把老四一家分出去了。
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那他可就小瞧了自己了,且不說老大已經死了多少年了。
就這個孩子從進門兒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一直處變不驚。
五歲的小身板站的筆直,還敢同老頭子對視問話,長相模樣看上去也不是很差。
如果她正是中正殿大喇嘛說的那人,僥倖成功了,給柳家帶來的可不就是無限榮光嗎?
若是失敗,柳家可能也就是這樣了,多養一個小姐罷了,大了之後,一副嫁妝就打發了,自古富貴險中求。
不管如何,她的大兒子早逝,有個血脈在,到了地底下也不至於寂寞。
做生意一把好手的柳太太不過片刻功夫,就把利弊分析的明明白白。
柳靳輔等了半天也沒有見自己夫人反駁,就知道事情成了一大半。
抬眼看著一臉茫然的四口人,柳靳輔無力的揮了揮手。
一家四口人看著老爺子的手勢,也都不是什麼笨人,之前在上流社會的經驗在這個時候起到作用了。
“祖父祖母,我想問四爺和四夫人幾句話?”
柳綿微微的對上首的彎腰,眼神澄澈的看上坐在上首的柳靳輔。
柳靳輔還沒有先答話呢,柳太太微微頷首。
“你不用問了,我們是不會認你的!
我的女兒只有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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