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看著肥貓諂媚而殷勤的表演,腦海裡閃過穿越前在宴會上給那對母女擋的那一槍。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刻入骨髓和神經,哪怕換了這具身體,只要想起當時的場景,就能感受當日的痛苦。
柳綿暗自垂下眼眸,看著被子掀開後,看著同樣也穿著紅色寢衣的小糰子,臉色已經慢慢的恢復一些正常。
據說從發病到今天,也不過才短短的5日,被養的很好的小肉糰子。
其他的變化倒沒有,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
眉頭輕輕的蹙起,嘴唇因為高燒泛白起皮了。
小胸膛只有一些微弱的起伏。
柳綿微微的靠近他,把枕頭墊高了一些,用勺子直接撬開他的嘴,用了一些功夫把泉水給灌了進去。
喝到第二口的時候,小糰子已經有了些意識,會主動吞嚥了。
等到喝完後,柳綿伸出手,細細的給小糰子把了一下脈象,果然是‘中毒’。
中的是炙熱之毒,應當是每日接觸某種東西,天長日久後累積到一定的量,瞬間就爆發了。
炙熱之毒,卻是大寒之症的表現,按照寒症治療,可不就是閻王桌上抓供果——送死。
這不就是一點兒活路都沒有了嗎?
“看著點,別讓人進來了。”
柳綿冷冷的說道,在肥貓耳中卻是天籟之音,它就知道,綿不會真的生它的氣的。
畢竟它說的都是真的,它從馬老頭和芸娘那裡聽到什麼,都一股腦的吐露給綿啦。
對她沒有任何隱瞞,忠心耿耿說道就是它了。
它只是謠言的搬運工,它絕對沒有偷工減料或者胡亂新增。
主人都說它做的很好了。
看肥貓委屈的表情,柳綿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心下暗哼,什麼搬運工。
深加工吧,而且還是流水線的那種。
對於一個連自己錯在哪都不知道小東西,柳綿只能暗自消化,心下暗忖道:“如果能在鍵盤上撒把米,雞的走位都比它騷。
不是路不平,只是你不行啊。”
這才好過了一些,胸口的那點疼痛才慢慢消失。
好不容易平復完心情。
柳綿拿出銀針,直接把六阿哥手指和腳趾上都下了針,然後就無聊的用自己滿是傷痕的手,一點一點的戳他已經有些紅潤的小臉蛋。
這次挺好,自己成了皇家兒媳婦,封建社會的起點就比別人高了那麼一丟丟。
柳綿胡思亂想著,等到這個小身板已經昏昏欲睡了,才被肥貓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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