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繼續歪著小腦袋,烏溜溜的黑眼珠裡全是好奇的打量著德妃娘娘。
就見德妃那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
那淚珠彷彿流戀那捲翹的睫毛,遲遲不肯落下在潔白的肌膚上。
德妃聽到柳綿的問題,頓時一口氣沒上來,打了一個嗝。
醞釀了半天的眼淚也都如同流水一樣滑落。
在白皙的臉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淚痕,這個妝容不太防水啊。
柳綿腦子裡就飄過這個想法。
康熙和胤祚本來聽完柳綿的話,也都好奇的盯著德妃瞧著呢?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康熙瞬間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宮闈女人的一些小手段罷了。
康熙從小不知道見過多少,只是覺得多少也是個趣味,也就沒怎麼在意,結果今天讓一個幾歲的小丫頭給問出來了,反而覺得有趣。
康熙不甚在意的對德妃揮揮手,德妃就恭恭敬敬的起來立在一邊,臉上掛著苦澀的笑容。
明月仔細的替她擦拭著眼淚。
康熙走到了胤祚的身邊,放低聲音問道:“今兒個是你生辰,可有什麼願望?”
胤祚聽完後,眼睛眨巴了兩下,餘光撇了一眼德妃,憋的小臉通紅,最後才鼓起勇氣說道:“兒子想要在這個院子裡耕種。”
“哦?”
康熙挑眉,這是個什麼原因。
胤祚看了眼康熙的表情,見他沒有反對,就繼續說道:“兒子聽大哥他們讀詩經,黍稷稻粱,農夫之慶.報以介福,萬壽無疆。
兒子也想驗證一下書裡是否屬實。”
康熙聽完後,心中略微有些欣喜,做父親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聰慧能幹的。
但也不希望其他的孩子超過太子去。
他給六阿哥取名祚,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任由外界猜測,看著那些人自亂陣腳,漏洞百出。
他很喜歡這種掌握人心的感覺。
只是到底對不住這個孩子了。
書房的師傅也都說胤祚功課刻苦,為人謙遜上進,對待師長尊敬,對待兄弟大方溫和。
在康熙心裡,兒子分兩種,太子和其他兒子。
太子是他一手帶大的,聰慧好學,是大清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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