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長生的事情,你們不用管,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我自有安排。”
一個威嚴蒼老的聲音傳出。
大家也都低頭默默的走開了。
病床上的男人面白如雪,好看的眉眼微微展開,挺立俊秀的鼻樑,極其淺淡的唇上還留有被擦拭過的血跡。
李長生在夢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又一生,從荒蠻的遠古到璀璨的外星。
從九重天上的仙人到地獄裡的惡龍。
從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到鬥志昂揚的現代。
他冷眼旁觀的看雲起雲落,看他人的悲歡離合。
總覺得自己的與這些世界格格不入,不停的在尋找著,片刻沒有停歇。
他明明清楚的記得自己有一件很寶貴的東西,被弄丟了。
有可能是一件東西,也有可能是一種信仰,也許會是一個人呢?
千年間,不停的遊走在各個世間,當過無情無慾的上仙,也做過斷情絕愛的帝王。
看過伏屍百萬的戰場,也殺過數以萬計的蟲族。
他總是滿懷希望而來,暮靄沉沉的離去。
直到有一天,他有些厭倦了,他想若是再尋不到,他也就此消散,如同那一抹煙霧一樣。
直到看到了那個容貌普通的短髮姑娘,亭亭玉立如早春山上的辛夷花一般站在耀眼的陽光下,他捂住了有些刺痛的心臟。
後來,他遇到高潔淡雅如玉蘭、嬌嫩如桂花的、堅韌如棗花、可愛如榴花。
每個地方都無比的熟悉,似乎他們在那些花樹下生活過很多日月。
無數次的纏綿伴隨著花瓣落下,有時候他憊懶貪歡,兩人第二日醒來,就會被花海掩埋。
無論她如何惱怒生氣,都抵不過他無休止的痴纏。
一聲‘阿姐’,那個沒心沒肺的人,總會有些眷戀和顧忌的。
第二日醒來的柳綿,仰著頭捂住自己鼻子。
再次暗搓搓的發誓,再也不吃黑松露了。
日常去餵了白胖胖的蠶寶寶,發現許多已經爬到到處了,似乎要開始吐絲了?
柳綿沒養過蠶,所以並不知道吐絲的時間對不對。
但是還是把提前做的好結繭網子個準備了好了。
挨個放到小格子裡去,應該會自己找到位置結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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