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柳綿的感受到男人手指上的硬繭,四處遊走,煽風點火。
被壓制住的那一點點理智,早就去無蹤了。
最後沉淪的柳綿有些報復的在使勁爪了兩把,耳邊傳來‘嘶嘶’的聲音,心裡才覺得好受一些。
男人微微起身,氣息均勻了一些後,才把她的手纏在一起,伸手‘啪’的打開了燈。
突然的光亮讓柳綿的眼睛瞇了瞇。
半天才看清楚那個正居高臨下,饒有趣味的盯著她的男人。
柳綿壓下眼底的驚豔和複雜。
“姐姐~你這就不厚道了,一條傷口五十萬,你自己看看~”男人的聲音和表情完全不是一回事兒,說完後,還把帶著血印子的後背轉給柳綿看。
柳綿不安分的動了動身體,一個鯉魚打挺,綁著的雙手死死的套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個用力往後倒去。
兩人就奇怪的姿勢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了,柳綿的被這顆頭砸在胸口,差點吐血三升。
人還沒有回過勁兒來,男人身體一轉,兩個人就四目相對了。
而柳綿的手老老實實的摟著人家的脖子。
古銅色的肌膚,一如往常般帥氣的臉龐,眉骨下面有道疤痕,多了幾分浪蕩不羈。
剛才逆光沒看清楚,現在才發現染了一頭綠色的刺蝟頭。
柳綿心中嗤笑,這特麼回回有驚喜,喜喜不一樣。
拆盲盒都沒有這麼刺激的。
小綠毛感受到了有人走神,不滿的低頭就是一陣啃,疼痛異樣的感覺,讓柳綿呲牙咧嘴,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柳綿就眼見著小綠毛漸漸的從視線消失,肚臍傳來溼糯的觸感,柳綿死死的抓住拳頭,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難道真的是上個世界的‘黑松露’吃多了?
“怎麼樣,姐姐,要加錢嗎?”
瞇起的眼底帶著一絲得意,他嘴角笑得很暖昧.眼神在柳綿微紅的臉龐上一轉,露出一個似是勾逗又似挑釁的表情。
“艸!”
柳綿感受著不安分的手,艱難的點了點頭。。。
毛賊!
要不是老孃吃了一年的黑松露,定讓你好看。
最後在柳綿耳邊沙啞又動聽傳來“姐姐,我叫朱三一。。。”
老子還叫朱重八呢,有朋自遠方來,照頭乎.
.乎臉照
?乎頭磚拿忽
。話句這是就的想裡子腦,綿柳的去過睡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