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霖語氣裡全是寵溺和包容。
柳綿噁心的差點飯都吃不下,直接一把扯過他的衣領,在李思霖猝不及防下左右開弓的幾個巴掌下去。
媽的,噁心到老孃就是你的錯了。
本來旅途寂寞,還想陪你玩玩,沒想到給你臉了。
柳綿打完之後,並沒有鬆開扯著他領子的手。
而是看著一臉震驚,雙頰紅腫的李思霖一字一頓的說道:“以後,給老孃滾的遠遠的。
要不然,見你一回,揍你一次!”
說完五指張開,李思霖跌落回座位,咳出一口血水的同時還吐出了兩顆牙齒。
從柳綿打人到李思霖吐出牙齒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兒,看戲的群眾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看見了吐在桌子上的牙齒。
尤其是坐在柳綿隔壁的女青年,嚇的尖叫一聲。
然後瞬間捂住自己的嘴,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
頓時剛才還人聲鼎沸的車廂,頓時變的安靜如雞。
看向柳綿的眼神也都各不相同。
尤其是剛才替柳綿說話的那個大媽,此刻連忙把眼睛盯向別處。
其他人紛紛若無其事的自己找事情做。
肥貓不屑的話語在柳綿的識海里響起“馴養過獅子的女人,當然不屑養狗了。”
(注1)柳綿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這具身體確實有些嬌軟,而且心中似乎有訴說不盡的哀愁。
這也是柳綿為什麼一開始沒有使用暴力的原因。
必須要先抒發了這股子哀婉仇怨,心疼方能快活幾分。
只是這嬌弱人的身體,怯生生的面龐加上1.
的身高,無論喝了多少泉水,這武力值有些堪憂啊!
本來普通的世界對功法就全面壓制,加上哀人格作祟,柳綿每天晚上的例行功法都會被無端的悲傷給打斷。
本身底子就弱,身體素質和上個世界刀叉傷人的自己完全沒法比。
打完人後,看著李思霖狼狽的模樣,柳綿的眼神里帶著些許冷漠。
嘴上卻哀慼婉轉的說道:“為什麼要逼迫我呢,我一個弱女子,從小病懨懨的,踩死個螞蟻都要難過半天。
而如今因為你公然耍流氓,竟然讓我動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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