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繼續把自己的事情如同祥林嫂子那樣敘述了一遍,這個車廂除了身邊這對小情侶,還有好幾個都是去蘭海各個農場插隊的。
這個年代關於這種事情必須要講清楚,要不然李思霖再如同前世一般散播一些似是而非的謠言,雖然柳綿不在乎,但也夠噁心人的。
“我從小上學、放學都是父母接送的,高中畢業後更是在家裡養病,基本上沒接觸過外人。
所以更不可能談什麼物件了。。。”
眾人見柳綿說的有理有據,尤其是女同志又聯想到自身,頓時看著李思霖豬頭臉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兒了。
李思霖覺得面上疼痛,心裡更是焦急。
他自以為了解她,以為柳綿是隻溫順的兔子,沒想到卻是一隻呲牙的野貓。
此刻他想張嘴說話,卻發現一扯嘴角就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因此仰著豬頭,自以為深情的盯著柳綿。
柳綿被他噁心的不輕,抬頭就看見對面的走廊裡走過來一個揹著行囊的人,劍眉星目的黝黑臉龐。
那人也在第一瞬間就望向柳綿,眼底閃動著讓人心動的光芒。
這個年代,尤其是南方的列車上,很少能看到這麼高大的男人,所以他也享受了剛才仨人的待遇,所過之處,人人讓步!
大步的走了過來,男人直直的盯著她,這張風吹日曬的臉龐出現在柳綿的眼前,“柳綿。”
用的是肯定句。
男人的到來,也打破了現在的氣氛,尤其是他親暱中帶著幾分熱切的叫出柳綿的名字後,眾人都露出瞭然。
這才是兩情相悅的感覺嘛!
不對,感覺兩人熟練的如同在一起生活了一輩子的模樣。
柳綿歪著頭看他,嗯嗯,還行,一臉正氣的樣子看上去很可靠。
如今是夏天,男人穿著短袖,強壯的兩臂肌肉十分結實。
以柳綿閱男無數的經驗,這人腰部肌肉線條也能想象出有幾塊腹肌了。
本來在識海看好戲的肥貓,此刻瑟瑟發抖捋著自己的白色的尾巴。
“是我!”
男人充滿陽剛的聲音報出自己的名字,仔細聽能聽出一絲激動。
葉建設報完名字之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柳綿,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我還有個小名字。。。”
“阿禪。”
葉建設臉上瞬間露出一個清朗的笑容,一口大白牙讓人看了很是喜歡。
很好,這是口健康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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