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華苦口婆心的給自己的孩子講道理。
“曉寧啊,這幾天你不許對她說那些誅心的話,現在存摺和房屋證明都沒找到,萬一掃把星有個好歹,小心你阿爸扒了你的皮。”
柳曉寧聽到最後一句,面上露出了一絲恐懼。
想到在外人看來老實巴交的阿爸,關起門來打人時候的瘋狂,背後瞬間冒起一股冷氣。
但是柳曉寧並不領情,她是家裡的第一個孩子,雖然長在農村,但是有一個偏心的奶奶,還有一個在城裡上班的大伯。
所以從小嬌慣壞了,掐尖要強絕對是一把好手。
她從小的夢想就是頂替自己這個病秧子堂妹生活在城市裡。
可能是她的願望被神佛聽到了,一個月前,大伯伯和大媽媽兩人一起出長途的時候,遇到歹徒,為了保護滿車的貨物。
大伯拼命和歹徒周旋,大媽媽拖著傷跑到十多里以外的村子裡叫人。
東西是保住了,結果兩個活生生的人沒了。
她父母作為唯一的直系親人可不就馬不停蹄的接手了大伯伯的一切了嗎?
當然還有一個病秧子。
單位給的賠償金,給的柳棉的工作。
還有這套房子,還有大伯之前的存款。
這些統統成了自家的了。
他們可是雙職工,大伯在運輸隊,大媽媽在倉庫。
兩人工資加上補助什麼的每個月都一百五六。
除了一個病秧子也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可惜這都一個月了,除了找到大媽媽一些簡單首飾,什麼也沒有。
首飾什麼的,現在誰也不敢帶啊,買也賣不上價格來。
柳曉寧在心中腹誹不已,活著的時候摳摳搜搜,死了也不讓人省心。
周小華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閨女想了那麼多,依舊在苦口婆心的規勸自己的兒子。
“安寧你也是,你不許再隨便往她飯碗裡吐口水,摻東西了。
男人大氣一些,別學農村老阿婆下作!”
柳安寧聽完後,拉下和周小華一樣的驢臉。
眼睛一瞪“我要回去告訴奶奶,你說她下作!”
周小華直接氣個仰倒,對著自己的閨女就是一巴掌。
柳曉寧吃痛咧嘴,垂下的眼眸裡全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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