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柳綿和李鳳娟到了農場的生產班,走到了李鳳娟花錢買的三根木頭更前。
柳綿拿起工具繼續開始幹,李鳳娟一邊佩服,一邊打下手。
柳綿給她的感覺很複雜。
有時候看上去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丫頭,有時候又是一個極其能幹老練的姑娘。
比如做箱子,她們這代人,除了能洗衣做飯,誰能做木工啊,這可是個技術活兒。
沒有家學淵源,是根本不能上手的。
“柳知青,你這也太能幹了吧。”
李鳳娟看著已經做好的兩個箱子,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裡面一根釘子沒用。
一直在旁邊蹲著抽菸的一個老頭兒,從柳綿單手撈起比她腰還粗壯的木頭時候,心肝就顫了顫。
“吳師傅!
這個破油鋸又特麼的壞了!
會不會和您一樣年紀大了,有些玩意兒不好使了啊!”
這個時候一群年輕人走進來,兩人抬著一個極其笨重的大傢伙。
有個嗓門兒大的嗚嗚咋咋的喊起來。
發現還有兩個女知青後,頓時男知青們手足無措起來。
老頭兒笑罵著起身,把抽到一半的煙熄滅,小心的夾在自己的耳朵上。
才慢悠悠的走到放在地上的油鋸旁邊。
動手片刻,撿起地上的樹葉子擦了擦手上的機油,才對眼巴巴看著的幾人說道:“這是老毛病的,機器零件磨損的嚴重,需要換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幾個人頓時表情有些難看,這個油鋸雖然又笨又不好用,但也比斧頭好啊。
“也該退休了,還是二十幾年前那資本家買的物件兒。”
老頭有些惆悵。
這邊柳綿的箱子已經進入尾聲,她做的是兩個小的立櫃,門口剛好有一個空位,量過尺寸後,可以放下兩個迷你的小櫃子。
上面用來儲存東西,中間可以用來掛衣服,最底下可以放鞋子或者其他的東西。
“我來看看?”
柳綿雖然是用的是問句,但是人已經走到了油鋸跟前蹲下,留下李鳳娟剛伸出的小手兒。
這群人心情本就不好,又聽到是個嬌滴滴女聲,正準備回頭開炮的時候,就看見柳綿如同小學生一般怯生生的表情。
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而是扭頭看向老頭兒。
甚至有的人眼中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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