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老嬤嬤說,要是十四五歲的年紀用起來,以後才會變形呢?”
王熙鳳也不怕柳綿害羞,在她看來,都是大姑娘了,這些東西遲早要知道的。
她眼裡柳綿也沒個親近的長輩,自己多少留意一下,也算還了這幾年,她對待自己的真心了。
柳綿適當的羞紅了臉,這幅模樣惹得王熙鳳和平兒更是好一陣子取笑。
這東西應該是男主賈環搞出來的,據說他從賈政手上要了三個鋪子,一個買的就是女人私密的衣物。
第二個本想如同柳綿的那個鋪子一樣,買一些奇特的東西,比如穿越三件套:玻璃,香皂,和水泥。
但是發現柳綿的鋪子後,用了鋪子裡的香皂花露之後,又聽說後面的背景,覺得自己想的過於簡單了,於是決定先隱忍一些時日,再另闢蹊徑。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柳綿的身份,但他也就是在大廳鋪子的時候,這個想法一閃而過,更多的時候,他是無論如何想不起這個人的。
這邊鳳姐兒和柳綿正在其樂融融呢,就聽見院子裡的婆子扯著嗓子喊道:“二奶奶,不好了,老爺太太發了好大的火,您快去寶二爺的屋子去看看。”
王熙鳳一聽,連忙起身。
柳綿也忙把東西放回箱子,交給了平兒。
一行人匆忙到了寶玉住的屋子,外院的下人們亂糟糟的正在議論,說出的隻言片語都不是什麼好話。
王熙鳳大喝一聲:“自己的事兒都幹利索了,敢編排起主子來了,皮都鬆了不是?”
下人一聽,做鳥獸狀散去。
三人一路進了正院,才察覺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寶玉的八個大丫鬟跪倒了七個,只餘下襲人不在。
柳綿心下了然,瞅見了賈政身邊的賈環賈蘭幾人,也都低頭不語。
王夫人氣的扶著額頭坐在椅子上,口中不停的唸叨著‘孽障,孽障。’
賈政眼眶通紅,幾乎是牙呲欲裂的模樣,等到屏風裡人出來的時候,柳綿才看見是衣衫凌亂的寶玉,和略微整齊的臊的滿臉通紅的襲人。
“賈環設計帶著賈政來寶玉房中,說是白日里有一本古籍落在寶玉屋子裡,賈政對那本古籍渴望已久,就親自帶著人過來取。”
一直關注男主的肥貓立馬上線解說。
“就聽見了臥室裡,寶玉和襲人云雨的聲音,方正花中君子賈政當即就知曉的這麼會兒。
立馬氣血上湧,眼眶含淚,口中喊著‘對不起列祖列宗’這就發作了起來,事情就鬧的不可收拾了。”
柳綿心下冷哼,按道理來說,寶玉的年紀也不過才多大,那塊石頭倒是邪念頗多。
“王夫人聽到音訊趕過來的時候,頓時氣昏了過去。
所以就錯過了封口的最好時機了,賈政一看這無法收拾的局面,就讓人請了王熙鳳過來。”
肥貓講述的很到位,柳綿也大致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只看這件事情怎麼處理了,按道理她是需要回避的,但想到那些任務,她不得不厚臉皮的呆在角落,猶如一直陰暗的老鼠一般看著每一個步驟的發展。
肥貓和柳綿暗搓搓的呆在角落,就見王夫人起身一腳踹在跪著的襲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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