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海說完後,斜著眼睛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沈清如,冷笑著說道:“這個就是著名的叛徒沈之華的兒子,這個可是條大魚。”
沈清如聽到劉如海這麼說自己的父親,走到他的面前語氣帶著一絲森然說道:“就憑你也配提我父親的名字,也配提叛徒二字。”
可能是沈清如拿著矜貴的表情,戳到了劉如海的痛點,肥胖的面容頓時變的有些猙獰。
扭頭對著一群人大喊一聲:“哥兒幾個,給我砸,出事兒了算我的。”
沈清如也大聲呵斥道:“你們無法無天慣了,可要想清楚,在交易會撒野有什麼下場。”
沈清如正氣凜然的模樣,果然唬住了蠢蠢欲動的青年們,他們可不像劉如海,被火燒了理智。
這幫人心中可是有自己的一杆秤,算計的都可清楚了。
看著劉如海和這些人的模樣,柳綿搖了搖頭,更願意稱呼這種行為是遇到男女主後的‘降智行為’。
“現在外商都回去了,有大公子在,怕什麼!
不過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烏合之眾罷了”劉如海刻意提了提那個風頭正勁的人。
“動手的時候注意點,除了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其他的都不許亂動。”
濃妝豔抹的莎莎:“哎呦,這是哪來的,在門口犬吠了半天了。”
劉如海有些不忍直視的看著莎莎,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上下掃描了幾眼,嘖嘖的大聲說道:“你這樣兒的,老子見多了。
一邊涼快去,耽誤了我們辦正事兒,十個你這樣兒的不夠。”
莎莎氣的直髮抖,用手指著劉如海好半天沒說出話,過了一好會兒,才不屑的笑了笑。
“本來想拿你當個人看,沒想到你非要學狗叫,就是不知道什麼品種,體型這麼肥,別不是豬狗雜交的吧。”
莎莎的一席話,直接讓本就怒火中燒劉如海失去了理智,本來他他今天派人在這裡觀察了一天。
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破島,一共就成了7單,還沒有隔壁買麻繩的展位訂單多呢。
“看什麼呢,動手,這個女的隨便你們怎麼處置。”
劉如海大喝一聲。
這幫人聽完這話,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一窩蜂的就準備上前動手的,柳綿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果真是狂的蕩氣迴腸啊,這就是典型的寧可跳出一身汗,也不願意找點正事兒幹。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聲威嚴的‘住手’呵住了眾人。
劉如海扭頭一看,本來憤怒到扭曲的臉瞬間變的蒼白,延年同志瘦小的身體中散發著無上的氣場。
後面跟著的也全部是外貿部門的領導,就連隨便扯出來一個辦事員,級別都比自己大。
展會負責人坐在最外圍的位置,此刻正雙目噴火的看著自己。
劉如海眼睜睜的看著葉建設朝著自己走過來,眾目睽睽下抬腳,直直的踹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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