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這位公子,你這話兒這麼說的,若是你們家的,那你可得負責了,你家的夥計啊,對人家動手動腳,就差當場辦了奴家了。”
一句話說的迴腸婉轉,韻味無限。
扭著小腰,手裡的帕子就往穆無缺身上甩去。
人也往他身邊靠近。
穆無缺沒有動,從腰間直接抽出軟劍,抵在多姑娘細膩的喉間。
人群頓時譁然,而多姑娘表情也變的蒼白起來,耳間轟鳴。
她察覺到了喉間的疼痛,還有血水流動滴落的聲音了。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是要殺她的。
但凡她有半點多餘的動作,今天她就交代在這裡了。
而趙家兄弟此刻心中一蕩,那肥婦人卻絲毫沒有搞清楚狀況,嗤笑一聲道:“這又來個不要臉的了,這是我趙家祖傳的家產,有官府的文書為證。
你那幾張破紙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穆無缺揚了揚手上的契書,眼神沒有絲毫感情的盯著面色極為難看的趙家錦衣軍。
“你說!”
趙二此刻也有些不確定了,心中無比打鼓,倒不是因為那人手上的幾張地契,而是這個人。
京中戴面具的的人,也就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了。
若是他,那趙家脫一層皮都是輕的,家破人亡都是可能的。
“哎呦喂,我的爺啊,這事兒您讓我來就成了,您可別親自動手了。”
小帆子小步就跑到了穆無缺的身邊,因為急切,太監特有的尖細聲音展露無疑。
趙二心中更是一沉,本來陰沉的面色也帶上了幾分蒼白。
握著刀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可是想到這些年家裡精心的謀劃,若是就這麼輕易的認下了,自己的前程和家人的處境可就全完了。
他祖父母當初可是籤的終身契,也就是說家裡世世代代都要為奴的。
起先只是貪墨一些產出和銀子,發現嶺南那邊沒有反應後,就開始大膽了些。
直到後來,二叔考上了功名,家裡為了打點,就寫信告訴嶺南鋪子被收回去了。
再到後來,二叔在官場站穩了腳,就用了些手段,把鋪子變成趙家的了。
一個奴僕怎麼可能成為錦衣軍,不光是他,就連身為錦衣軍堂官的二叔也難逃責難。
(注1)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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