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說完後,沒有打擾少年的思索。
人的一生很長,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兒,一生也很短暫,莫要沉迷於某件事兒,某種情緒無法自拔。
劉姥姥在大觀園兩日,幾乎是天天熱鬧新鮮。
院子裡的太太小姐們都無比開懷,總算沒有白忙活一場,走的時候自然也得了諸多的賞賜。
柳綿沒去送行,而是讓秋菊給板兒送了科考的書籍紙墨,旁的依舊沒有多送。
板兒看著在牛車上睡的打呼嚕的姥姥。
面容乾瘦,嘴角下耷,半點沒有這兩日在大觀園的活絡,只是一個疲倦的老太太。
想著柳綿說的那幾句話,他死死的抱著秋菊給的包袱,裡面裝著他想要的一切自尊。
寶玉和寶釵的婚禮,是王夫人親自動手操勞的。
極為隆重和奢華,畢竟是貴妃的親弟弟。
“外面熱鬧非凡,官來官往的,你不出去瞧上一瞧。”
柳綿走到王熙鳳的屋子,裡面角落裡放了冰盆兒,十分涼爽。
王熙鳳看著婆子們給芮哥喂秋梨膏,不在乎道:“她這一翻動作,知道的說是侯府一個五品官家的公子結婚,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王爺娶妃呢。”
柳綿笑道:“總歸是不讓你操心,只怕到時芮哥兒成親,你也是這幅模樣。”
王熙鳳看著還在吐泡泡的兒子,心下一樂。
“知道我那薛姑媽給了多少嫁妝嗎?
光現銀就10萬兩,還有陸續從金陵拉過來的嫁妝,公主家也不過這樣的排場了,怪不得寶姑娘底氣足呢。”
柳綿微笑,心道這些個錢,估計陸陸續續都被宮裡的那些太監們得了去。
“我看宮裡每過幾日就來幾個內監,回回都的千把兩打發了,可見宮女的貴妃娘娘日子也不甚好過。”
“哼!
如今公中的錢財讓環兒把持著,我管著,她無處拿錢,母女兩個可不就想到了個吃大戶的法子。”
王熙鳳得意打量著自己手上的指甲。
說完後,王熙鳳覺得也怪沒意思的,就湊到柳綿的耳邊道:“那鳳凰從賜婚聖旨下來,就渾渾噩噩的,成天神叨的說‘不該如此的’。
後來我那姑媽就讓人哄他,說是要同林姑娘成婚,他才好些了。
這人竟然同從前一模一樣,生龍活虎了。”
柳綿眉頭一挑,想必男主最近忙的不可開交,要不然知道此事兒,不得把府裡再上上下下換一遍人。
“其他人都知道了?”
柳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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