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察覺自己被人摟的很緊。
迷迷糊糊中,手就摸到了穆無缺的腹肌,上面的傷疤凹凸不平,手感並不十分的好,穆無缺呼吸隨著肌肉上下起伏。
“阿姐,難受?”
穆無缺也不過剛睡醒,語氣裡帶著絲絲的沙啞暗沉,似乎昨夜到最後哭泣婉轉的人是他一般。
話音剛落,,冬日裡的陽光多了幾分暖意和曖昧。
窗外櫻桃樹上常駐的幾隻喜鵲叫喚的格外熱切,也不見那趴在樹上暖洋洋曬太陽的貓兒有什麼舉動。
就更加的呼朋引伴,壓過了屋子裡傳來的各種聲音。
肥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想到昨天晚上在男主那裡看到的情況,又瞅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然後瞄了一眼成雙成對的喜鵲,心中感嘆:全世界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只有本大爺散發著單身喵喵的清香。
秋菊站在院子門外,沒有看到柳姑娘出來,就回頭去幹自己的事兒去了。。。。
又過了些時日,老太妃已薨逝,柳綿更是見不到穆無缺的影子了。
太上皇正式“敕諭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內不得筵宴音樂,庶民皆三月不得婚”(注1)今兒個王熙鳳派小紅請柳綿過去玩,柳綿一進屋子,就看見平兒規規矩矩的站在王熙鳳的左邊,
正用心的打著扇子。
右邊還站著一個容貌極為絕色的女子,柔弱溫和,端看上去確實比鳳姐兒要整齊上幾分,柳綿心中就數兒了,這應該是尤二姐了。
“柳妹妹,你來了,快讓我瞧瞧,這一月沒見,可長高些了?”
王熙鳳本來是懶懶的坐在那裡,有人打扇子,有人端茶,十分愜意。
如今看到柳綿來了,臉上才露出幾絲真心的笑容。
平兒見了柳綿,眼角微微垂了下去,王熙鳳嘴角勾了勾,指著已經梳了婦人頭的平兒道:“她你是熟悉的,前些日子我請客了抬了姨娘,以後你只能叫她平姨娘了,不是什麼正經的宴席,
就沒請你來了。”
若是以往王熙鳳說這番話,平兒定要頂撞幾句的,但是現在卻是低頭不語,眉宇間帶著千絲百結的憂愁。
“旁邊這個是隔壁珍嫂子孃家的妹妹,本已經許配了人家,只因為她甚是喜歡你璉二哥,我就聽了環兒的話,好歹在國喪前,給抬回來同平兒做個伴兒,以後叫她尤姨娘吧。”
那尤二姐連忙躬身一禮,“常聽二爺把柳姑娘掛在嘴邊,今日得了姐姐的福氣見上一面,果然是驚為天人。”
她聲音極為溫柔好聽,配著她嬌柔的身段,確實無法讓男人有抵抗力。
王熙鳳聽完後,看了柳綿一眼道:“莫要介意,不過是個沒見識的東西,不會講話,你二哥對你的佩服到不是假的,但不至於時常掛在嘴邊。”
尤二姐一聽,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臉色頓時一白,娉娉嫋嫋的人就跪了下去。
柳綿連忙起身,剛站起來就見賈璉推門進來。
“你是如何答應我的,竟然找著機會就要整治於她,她這樣一個柔弱的人,能讓你折騰幾回?”
賈璉沒有察覺柳綿在,眼裡只有跪在地上的尤二姐,滿心滿眼的都是心疼。
夢樓紅:1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