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無視了他的長篇大論,用手捋著它尾巴上新長出來的白色絨毛,手感倒是十分的好。
“聽說男主和女主要去江南,按以往的經驗,我必須要也也一起吧。”
雖然觀察大題上,沒有寫關於江南的事情,因為在原定的劇情裡,男主可沒有什麼系統。
“哈,哈,哈,主兒,必須貓貓去,這等小事兒,還需要主兒您親自動高貴的手嗎?”
柳綿聽完後,就收起了那張紙,“行吧,先看你的表現,這個觀察報告,我最後再寫。”
肥貓前一刻還諂媚的圓臉頓時垮了下去:你竟然是如此不講武德的主兒!。。。
時間過的飛快,一天夜間,突然東西兩府喧譁起來,秋菊進來後輕語道:“東府的蓉大奶奶沒了。”
柳綿連忙穿衣,尋了王熙鳳一同到了寧國府前,只見府中大門開著,兩邊燈籠明亮,一時間全是人來人往,裡面更是哭聲直響。
王熙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平兒和柳綿連忙扶住,進了院子後,正看到秦可卿的公公賈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口中一直唸叨著秦可卿的好處,反而賈蓉只是面上難過,眼神里未必有什麼傷心。
柳綿耳聽得賈珍這個公公疊聲吩咐辦理秦氏葬禮的一應事宜,說句誇張的話,公主王妃也不過是這種規格了。
但是賈珍似乎還嫌棄不夠,看到柳綿後,人就走到了柳綿的近前,面容悲慼的道:“柳姑娘,求您一件事兒。
你侄兒是個沒出息了,如今想讓他媳婦兒的葬禮風光些。。。”
柳綿自然知道他說的給賈蓉授官的事兒。
柳綿連忙往旁邊去,沒有受了他的大禮。
抬頭看到外院一個面白無鬚的人出現了,就道:“大老爺您回頭看看,誰來了。”
賈珍回頭一看,竟然是大明宮的內監戴權,竟坐了大轎,打傘鳴鑼,親自來上祭。
如今這太上皇就住在大明宮,而當今的聖人卻依舊住在之前的居所沒有移動到這個權力的中心。
賈珍一見戴權親自來了,就顧不得同柳綿說了,忙出去接著,讓人把他帶到了逗蜂軒獻茶。
大約半個時辰後,戴權就告辭了,到了第二日,賈珍命賈蓉換了吉服,去到官府領了五品龍禁尉憑證回來。
靈前供用執事等物俱按五品職例。
靈牌疏上皆寫“天朝誥授賈門秦氏恭人之靈位”。
柳綿看著鳳姐摩拳擦掌的接下了賈珍的託付,要管理秦可卿的喪事,並沒有勸阻。
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鳳姐和秦可卿好,願意操持,又可以顯示自己的本領一舉兩得。
柳綿只得叫上平兒:“她日日這樣的忙碌,小心些身子,一日三餐盯著她吃了,隔上幾天給叫個大夫把把脈。”
平兒聽罷十分動容,雖然平日裡同柳姑娘來往不多,更沒有說是惦記掛唸了。
但這個人能囑咐出這些話來,確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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