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他覺得可以精神交流的就是紅樓。
而紅樓裡的林如海父女就是他的意難平。
現在他和黛玉青梅竹馬的長大,對這個聰慧孤高的女孩,相處的越久,就越覺得驚豔。
不知不覺間他就有了自己的心思,所以賈府必須要保全,但是這些手段百出的主子都得給他趴著,必須知道什麼是怕,什麼是王法!
尤其是這兩年,他越發優秀之後,從吃喝裡查出了好些不一般的東西,房裡放了四個妖嬈嫵媚的丫鬟,黛玉的榮養丸也被參入了許多相剋的東西。
他就更加覺得這些後宅夫人的手段陰損了,他決定這次回金陵後,先考童生秀才,然後再參加舉人一起考完。
爭取在明年春闈的時候考上進士,成為這個王朝年紀最小的進士。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話語權,才能大刀闊斧的整改榮國府,至於這寧國府,看著官來官往的模樣,怕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柳綿自然不知道男主的心思和想法,她為了回報鳳姐對自己的維護的因果,終於還是決定護住她肚子裡的孩子。
其實若是不說出來,這個孩子因為時日過短,也就被當做月事兒給處理了過去。
同時柳綿對魏凌霄的本事又多了幾分瞭解,這和她的醫術和體內源力結合感知出來的不同,老頭子是自己硬生生的掐算出來的。
賈璉一聲疊一聲的吩咐下去,不過片刻鳳姐就坐著軟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賈璉又親自把魏凌霄送了出去。
並且約好了改日一定要去連升樓吃酒,魏凌霄一臉高深莫測的答應了。
他才面露喜色的去了隔壁府裡。
賈璉後又去找了賈珍連連告罪,後院的鬧劇賈珍已經聽說了,賈珍雖不悅,但這些人他一個也開罪不起。
何況鳳姐兒還是受害者,兒媳婦的風光體面再重要,也不能真讓人勞累到孩子沒了吧,於是怒氣衝衝的跑到尤氏的房間。
“且起來,莫要裝病了,我知你自是看不慣她,可她已然去了。
有什麼仇怨的也都隨風去了。”
尤氏半躺在床上,眼神滄桑疲憊的看著賈珍,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敢垂眸心下暗忖冷笑:“不要老臉的東西。
下賤的婦人,每日偷狗戲雞,若不是你兩個爬灰,她也不至於死的這麼早了。
生前做盡了不要臉的事兒,死後竟然還要起了臉面,也不害臊!”
尤氏在心中補充完暢快了一下,用帕子捂住嘴輕聲咳嗽了幾聲,略帶虛弱道:“既如此,我也只好拖著病體來主持一會子了,好歹她也是我最得意的媳婦兒。
定要她走的風風光光!”
賈珍聽罷才滿意,‘哼’了一聲,袖子一甩就出去了,徒留下尤氏一張蠟黃的臉晦暗不明。。。。
東安郡王府裡,空曠的寢殿內,慕無雙看著衣衫盡退的女子,眼中無悲無喜,似乎眼前妖嬈豔麗的婦人並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
他微微上前,女子如蛇一般的俯身而上,慕無雙勾起嘴角,捏著理智盡失,全然都是情慾的黑皮美人,腦子想的卻是另外一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