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夫人被關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賈環現在也明白賈政和賈母的態度了。
他在自己家的屋裡轉了幾圈,心中頗有些煩悶。
覺得已經如此策劃了,王夫人才被關在佛堂,這種不疼不癢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而府中上下俱都是王夫人的人手。
他做什麼都感覺受制於人。
這離他最初的謀劃差遠了,想到這裡心中那股子倔勁兒就上來了,他盯著眼前的這碗銀耳蓮子羹,下了些決心,開口喚人“蕊兒。”
“哎!”
這個時候從屋子外面走進來一個長相極為嫵媚,身段妖妖嬈嬈的少女,眉目含情的看著賈環。
“這蓮子羹我吃不下,賞你了。”
賈環面容帶著一絲羞澀,讓這個喚蕊兒的丫頭眼神一亮。
口中嬌弱道:“謝謝三爺!”
她心中卻是暗忖道:“我們四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日日在他眼前晃悠,他以為只當視而不見,只去尋那嬌嬌弱弱的病小姐,怎地去了趟江南,就開了竅了。
莫不是已經知道女兒家的好處了。”
蕊兒相當這裡,嘴角勾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
心中暗自盤算著。
蕊兒且不管先是如何,面帶春色的端起蓮子羹就小口喝了起來,眼神如同鉤子一般的望向賈環,一碗羹硬是讓她吃出了個萬種風情。
賈環一直面色微紅,總是用餘光瞥向喝粥的蕊兒。
心中卻冷漠的想著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等到賈環聽到蕊兒的慘呼和瓷碗落地的聲音,才聲音顫抖的喊著:“來人!”
屋外頓時呼呼啦啦的進來一群人,看到口吐血水的蕊兒都面色微變,再看到捂住腹部,不停嘔吐白沫的賈環更是了不得了。
當賈政匆忙趕到的時候,正聽到大夫說道:“多虧公子食用不多,若不然也就如同那丫鬟一般,命不久矣。”
賈政聽完只簡直是睚眥欲裂,這是要徹底毀了賈家啊。
他轉身離開,吩咐奴僕總管林之孝,“去派人把周瑞和他一家子都押了了過來。
餘下的人也全部都給我關押起來。”
林之孝聽完面色微變,但還是帶著得用的小廝和護衛去了。
且不說賈政親自審問周瑞家的,得了多少事情,就說皇宮裡,聖人看著坐在他面前穿新衣服的穆無缺,就是一腦門子汗。
“你這是又洗澡又換衣服的,是要出嫁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