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第一罈子血紅色的琉璃酒,被三樓的人以天價拍得,可能是這樣高的價格刺激到了眾人的心裡。
後面的酒一罈比一罈價格高,不同顏色的酒有著不同的功效,但唯一不變的就是月半仙子的那句“百病可醫。”
時時刻刻的刺激這幫子頂級權貴的心理防線。
氣氛隨著最後一罈子酒開始拍賣,達到了頂點。
本來中間的時候,一樓二樓的人都不再出價了,只讓三樓的人頻頻競爭。
可這是最後的機會,如同薛蟠這種家裡有病人的人家,也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薛蟠倒不是全為了薛寶釵,這次薛寶釵要來選秀,他想著,三樓的人也都想要,若是拍下這酒,無論是給妹妹服用,還是送禮走關係,都是極好的。
這樣媽媽和妹妹定然不會再小瞧了他去,只看樓上的皇親國戚都搶著要的東西,定然是稀罕的好東西,有了這個,多少願望實現不了。
這次叫價異常激烈,柳綿察覺一樓的富商被二樓、三樓的權貴叫上去了好幾個,而薛蟠和賈環等人也被三樓的北靜王給叫了上去。
這是要聯合起來叫價了。
不過轉眼間,最後一罈子碧綠色的果酒直接被叫出了天價,而最後依舊只餘下三四個人在緊咬著價格不放。
就聽得樓上一個包間的人喊道:“諸位給我忠順王府一個面子,這酒是獻給家裡的太妃,久病不起,本王求遍了天下名醫,不得見效。
寄希望此酒有奇效。”
頓時樓上樓下都鴉雀無聲,氣氛一時間有些僵住,接著聽見一聲極為疏朗的笑意傳來。
“原來是忠順親王,若是平常東西,水溶自是讓得了,可這酒正是我為太上皇尋之物,還請見諒。”
水溶的話音一齣,其他人也頓時沒了心氣兒,忠順親王竟沒想到北靜王竟如此無此,那了太上皇來壓人。
太上皇近些日子身體時好時壞,這些老牌的權貴們自然是揪心的。
與其說是這些權貴在拍賣,不如說是新老兩派在爭鬥。
可如今北靜王把太上皇抬了出來,大家更無法再多說些什麼了。
“哼,兩位最好搞清楚貓爺拍賣的規矩,價高者得,莫要弄些亂七八糟的壞了規矩,若是如此,下回就沒有這樣的帖子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肥貓倨傲的仰著三層小下巴,腆著五花三層的小圓肚子,兩條細細的腿兒支撐著肥胖的身體。
讓人隨時都有搖搖欲墜的錯覺。
樓上的兩人一聽,都頓時勃然大怒,一個小小的商賈,竟然如此猖狂,連太上皇竟也不放在眼裡。
忠順親王更是面色鐵青,手掌在桌子上重重一拍,眼見著就要發作起來,抬眼就看見了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角角落落裡都隱匿著一批黑衣人。
似乎從未出現,又似乎出現了許久一般。
當把目光落在那同樣的靴子上的時候,他心念一轉,回身又坐下悠然的品茶了。
大家一看忠順親王啞火了,頓時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再說什麼,人家連太上皇的面子都不買,何況你一個親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