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時候,柳綿在想,我為什麼要特麼的脫衣服,冷是真的冷,熱也是真的熱。
所以冷熱一中和,就是溫暖了嗎?
尤其是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起伏的男人,她有氣無力的抬手想要撫摸一下他的絕美的臉龐。
但被他冰冷的手握住,按在頭頂,黝黑的眼神里,柳綿看見自己髮絲凌亂,嘴唇微腫。
作孽啊!
真特麼又冷又熱的!。。。
第二日,柳綿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左手彙集的陰氣,對此採陰補陰的方法頗為滿意。
離開的時候,看著床上俊美的臉龐,滾動的喉結,嚥了咽口水。
輕輕的床頭放了一大碗靈泉水,灑脫的轉身離去,只是她離開的太快,沒有看見床上的人睜開的眸子裡閃著一絲幽暗。
柳綿回到家後,一邊煉化陰氣,一邊在腦子裡整理著自己現在手中的事兒。
王叔的陰婚之局,周至縣的電影院鬧鬼事件,錢月娥家中商廈,唐老太太的兒子兒媳的冤情,安影和王雪的復仇。
完了還有一個兼職消除怨氣事件,哎呦喂。
“肥肥,你見過比我還忙的宿主嗎?”
“沒有!”
肥貓很認真的回答。
別的宿主也沒人給穿小鞋啊,別的宿主任務都是全程可見的,但凡違規或者有小動作,都是能及時發現的。
那像它,每次回去都會被芸娘那個老妖精刷機威脅誘騙,靠著自己的機靈才能保住自己的底線。
柳綿拉開的門的時候,果然看到的是王雪,她雙眼下面都是黑眼圈,眼神帶著期盼的看向柳綿。
柳綿點了點頭,“這兩人本就不是什麼善類,可以按計劃行動了。”
王雪聽完眼睛一亮,有些萎靡的神情都精神了幾分。
王雪走後,張傾打著哈欠,拉著小推車也往外面走去,不能忘了自己的主業,八卦鏡還等著自己點亮呢。
剛走出門兒,就遇到一個黃毛帶著三四個小弟正在河邊低頭正尋找什麼東西。
那黃毛見柳綿後,眼睛一亮,“算命佬,給我算算,我丟什麼東西了?
丟在哪了?”
柳綿實在太困,昨天夜裡幾乎一夜未眠。
對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冰疙瘩的各種狂野且機械的動作各種翻滾折騰。
此刻眼角還浸著點點的溼意。
張口就道:“我觀你頭頂發綠,眼神昏沉,破財且有亂桃花的跡象,注意保護好嘴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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